月紅聽了陸沉這話,似乎少了不少尷尬。
她做出睡覺的架勢,頭枕枕頭,規規矩矩的平躺著,還給自己身上蓋好了薄毯。
“既如此,那我倆便就寢吧!明日還得繼續前行,這次回程路不用修路。”
“相信咱們很快就能回到清水縣,夫君且在忍一忍。”
“夫人這是要清心寡欲?”
陸沉輕笑出聲。
附身過來捏了捏她的下巴,隨後轉過身除去外衣,很快就在月紅身邊躺下。
閉眼假寐的月紅睫毛輕輕顫抖,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陸沉無疑是了解月紅的。
他隻是安安靜靜平躺在月紅身邊。
充當起——柳下惠?
倒是月紅,努力緊閉雙眼,試圖讓自己不去想七想八。
又過了一會,月紅便開始擔心陸沉真的睡著了。
她輕聲開口。
“夫君睡著了?”
“沒睡,睡不著。”
陸沉側過身來,環住月紅的腰肢。
“夫人也睡不著,不如咱倆說說話?”
月紅嘴角揚起,她同樣也了解陸沉。
這樣躺在一起時,不做點實事。
隻怕說一晚上的話,同樣也是睡不著。
月紅轉過身去,背對陸沉,動作中帶著一絲俏皮,宛如小豬拱背般可愛。
緊接著,陸沉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嗯,這樣剛好!”
簡短的話語中,透露出他對月紅姿態的滿意。
空氣中彌漫著微妙的默契與和諧。
......
次日一早,陸沉又去練武了,月紅賴了一會床才起身。
幾個已婚婦人過來要幫她收拾帳篷,她們其中也有人昨晚是睡帳篷。
今日一早在張彪他們的幫助下,學會了怎麼折疊起這個舒適的帳篷。
月紅卻不好意思讓她們幫著收拾。
“不用不用,還是我自己來收拾吧!”
月紅連連擺手。
幾個已婚婦人見月紅堅持,便說去幫著月紅去河邊打洗漱用的水。
她們這般積極為自己效力,倒叫月紅有些過意不去。
她心裡明白,這些婦人是敬重她,也是在感激他們能去海島上將他們帶出去。
月紅迅速收拾好帳篷,將它規整地放進走鏢車裡。
這會還沒見到暗香,月紅猜測暗香八成是去看男人們練武了。
此時,陸沉已經結束晨練,拿著自己洗過的衣服走了回來。
陽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健碩的身形。
到了近前,陸沉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溫柔的笑。
“怎麼不多睡會兒?”
月紅走到他身邊,輕聲說。
“我也不能太懶,你這一大早又換衣服了?怎麼不讓我幫你洗?”
“今早與無敵切磋,出了一身汗,便去遠一些的河邊洗了澡,換了衣衫。”
陸沉解釋完,接著又道。
“洗衣服這種事怎好勞煩夫人?我早就學會了。”
說著就要拿著衣服去走鏢車頂上晾曬。
月紅順著他的方向看去。
無敵這會已經站在了走鏢車的車頂上,換了一身尋常服飾。
不過,這衣服瞧著有些眼熟啊!
想起來了,不正是在望鄉縣買衣服時,陳佳怡說是拿給她兄長的嗎?
怎麼穿在了無敵身上?
不待她多想,暗香就來找她了。
暗香並不是去看男人們練武,而是去幫著寧虎準備一早的食材。
這時有已婚婦人打來了河水,月紅拿來毛刷子和青鹽開始洗漱。
這東西月紅不怎麼用的慣。
她想著還是得儘快回到清水縣,才能過回舒適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