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
月紅和暗香同時叫了一聲,一左一右的走到王伯身邊。
月紅率先開口說道。
“您來了這事就好辦了!”
王伯笑著點頭。
“你倆都被官兵帶到縣衙了,爹能不來?”
王伯對月紅說完,轉頭又看向暗香。
“小閨女,挺有俠女風範的啊!”
暗香有些羞愧的垂下頭。
“爹,我也不想惹事,可看到可憐女子被人欺負,我就管不住自己。”
說到這,暗香抬起頭心中不忿的接著道。
“憑什麼啊,那狗男人強行以半價拿走彆人的東西。”
“老板娘拉住他不做這筆生意而已,那狗男人就對老板娘拳腳相加。”
“我若不出手,那人打完就跑了,胭脂鋪子裡的老板娘不是白白被人打了?”
王伯聽著暗香的講述,眼神裡滿是讚許。
“你做得對,遇到不平之事就是該出手相助。”
“爹就是這麼做的,這事也是咱們這邊占理。”
話是這樣說沒錯,不過真要是被打之人死了,這事兒倒是有些棘手。
王伯話鋒一轉,又問。
“小閨女你將人傷到什麼地步了?那人會不會被你打死?”
月紅、寧虎都緊張的看著暗香。
暗香撓撓頭。
“我是習武之人,下手也是有分寸的,那人雖不致死,但他那一手一腳卻是廢了。”
“這也是我出手的真正目的,廢了他的手腳,讓他以後都不能欺負弱小。”
王伯三人聽了這話卻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隻要不死就好辦。
於是四人心平氣和的喝著茶水,吃著點心,等著羅縣令回來辦案。
不多時,流雲又帶著柳樹林、月初、常勝他們走了進來。
暗香打人的事就發生在東城區。
縣學雖然距離鬨市有些遠,但架不住民眾們的口口相傳啊!
幫著陳家人添置家私的柳樹林很快就得知了消息。
傳言如風,在大街小巷裡九曲回腸,傳著傳著就離了大譜。
聽街坊們說,陸捕頭的小妹打死了人,被下大牢了。
與之同行的陸捕頭的夫人也被官兵帶走扣押。
柳樹林聽到這些說辭,心裡急得不行,家也沒回,帶著月初、常勝一起來了縣衙。
“柳家主、月初、常勝,你們隨我來。”
流雲不動聲色的將他們帶進了縣衙後堂。
還以為是去探監的三人在這裡,看到了王伯、月紅、暗香、寧虎。
縣衙後堂裡一下子就熱鬨起來。
眾人七嘴八舌關心著事情的始末。
衙卒又給送來了更多的茶盞茶水。
羅縣令回到縣衙時,便看到縣衙前院多了兩輛巡邏車。
流雲說明情況後,還告訴他。
縣衙後堂那間茶室待客廳裡,已經有六七個人候著他了。
羅縣令一時不知該先回後堂安撫眾人,還是該去問問那壞人死了沒......
縣丞從縣衙大堂裡走了出來。
“大人放心,那人沒死,我們請了易郎中過來,已經將人救醒。”
“那人醒後痛的哇哇大喊,口口聲聲說要告官,治打他的女子於死罪。”
羅縣令眸色一寒。
“他無故打人在先,他還有理了?”
“縣丞,你趕緊著手調查,將那男子的祖宗十八代都給本官仔細查一遍。”
“但凡有不法之舉都給本官陳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