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一個不值得的逃奴償還了半輩子的債務。
如今他倆要是能走到一起,倒也是好事。
陳氏這般想著,解開荷包上的鬆緊帶,裡麵果然裝著裹成圓筒狀的銀票。
瞧著數量不少.....
......
官道上,兩輛行商車在短暫的停歇後、背道而馳。
王伯駕駛的車輛裡,前車艙隻坐了陸承祖和流雲。
和他們同行的十幾個工部工事都在後車廂裡休息。
原本陸承祖和這些同僚從京城來到南方也是有馬車的。
可是乘坐馬車回京,哪有坐著這行商車回去舒適啊?
彆的不說,僅僅是車裡能避暑熱就讓他們求之不得。
於是在陸世子對同僚們提出。
當地老王要用行商車送他們回京,他們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至於他們乘坐過來的馬車,讓車夫自己趕著馬兒慢慢回京不就得了。
他們帶著隨身行囊,高高興興的登上了這輛掛著“王氏商行”的行商車。
第一次在長途跋涉中感受到了輕鬆、愉快和涼爽。
走了幾日後,陸世子才與他們實話實說。
原來是京城鎮國公府出事了,陸世子他眼下可能已經是被朝廷通緝的人物。
他急於趕回京城,想為親人們求個皇恩浩蕩。
【這這這——簡直就是要向死而生!】
十幾個工部工事麵麵相覷。
其中有一人思忖過後帶頭說道。
“陸主官,咱們是朝廷派來地方修建堤壩,疏通排水溝渠,乾實事的人員。”
“一起過來出公差,事情辦好了自然要一同回京複命。”
“至於慢一步發生的其它事,與咱們這次的公務無關。”
“就算你與我們說了,你可能被朝廷通緝,我們也權當不知。”
“回到京城,咱們該回工部彙報公務,其他事半句不多提。”
那人話音剛落,車廂裡立刻響起附和聲。
“詹工事說得對!咱們領了差事,跟著陸主官一道來南方治水。”
“乃是實打實為老百姓們辦事,為廣大民眾防止水患發生,哪管什麼通緝不通緝!”
“就是,公務歸公務,私事歸私事,咱們心裡有數,斷不會給陸主官添麻煩。”
“等回了京,咱們就按原計劃交差,至於鎮國公府的事,誰問都隻說不知情。”
陸承祖清了清嗓子,對著眾人朗聲道。
“多謝各位同僚體諒。承祖記著這份情,日後若有能報答之處,絕不推辭。”
車廂裡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陸主官客氣啥!咱們隻求把事辦好,其他的都不算事!”
“若是這次治理水患的功勞能幫得上陸主官的忙,我願意出麵直言。”
“我也是,這次召集當地村民服徭役,每一筆款項都記錄的清晰明了。”
“修建工程也做的及其完善,這都是陸主官你全力監督的功勞。”
這些工部同僚說到做到。
接下來的日子,對鎮國公府的事隻字不提。
他們也不給陸承祖添亂。
每日就在後車廂裡打了地鋪,十幾人分成幾組打葉子牌。
期間會做飯的還負責一車人的飲食。
駕駛艙裡,負責觀察路況的流雲被趕去後排坐著。
王伯剛剛沒去與國公夫人敘話。
這時他不停的問坐在身旁的陸承祖。
“怎樣,沉兒他們是怎樣將國公府的婦孺們,從押送官差手裡救下來的?”
陸承祖娓娓道來,說到月紅一箭將金臨太監射下馬時。
王伯笑得見牙不見眼。
“我就說——有我大閨女在,就不怕對手武功高強。”
“什麼大內高手,什麼太監公公——都得靠邊站。”
“等到了京城,還不知是什麼光景。”
“不過我醜話得說在前頭,咱們都是大男人,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我倆閨女出事。”
車裡的流雲和陸承祖這兩個大男人忙答話道。
“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