鬨這麼一出,睿王原來是為這車輛而來?
也是,這新型車輛誰不覬覦?
宣王以結盟的名義帶走了兩輛行商車。
睿王不好明著跟宣王爭搶,畢竟宣王所用車輛是為皇上運送冰塊。
因此,睿王就衝這輛行商車趕來了?
可這車輛是小弟和弟妹的,無論如何也不能落到睿王手裡。
思及此,陸承祖拱手行禮道。
“睿王殿下,這輛車裡還放有不少治水相關的重要資料和文書,需得帶回工部官署。”
“且這車輛是南方工匠傾儘一生所學,嘔心瀝血才打造出來的。”
“尚有不少不足之處,需得由工部專業人士核實絕對安全。”
睿王輕蔑地瞥了陸承祖一眼。
“陸承祖,少拿這些借口來敷衍本王。”
“治水資料你可以全數拿走,本王隻要這車輛。”
“不管這車輛出自哪個工匠之手,既然是大齊國境內的物件,都該進獻給朝廷。”
睿王慢悠悠的整理著自己的錦袍華袖。
目光睥睨的掃視周圍眾人。
“大齊國,也是軒轅皇朝,本王名叫軒轅墨,是當朝七皇子睿王,這車輛本就該為我所用。”
這話一出,周邊的老百姓都張大了嘴,險些呼吸打結。
聽他這語氣,看他那不可一世的樣兒。
莫非當下已經改朝換代了竟沒人知曉?
婁尚書無視這個二世祖的狂妄自大。
上前一步,拱手道。
“殿下,此事萬萬不可。”
“這車輛凝聚著南方工匠的無數心血,其中的工藝和技術極為複雜。”
“工部目前尚未了解其精髓,若此時被殿下帶走,後續的研究和改進工作將難以開展。”
“而且,車輛未經工部嚴格審核,安全隱患猶存,殿下使用起來也多有風險。”
睿王銳氣一再受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婁尚書,你莫要仗著自己是工部尚書就處處與本王作對。”
“說得這般冠冕堂皇,真當本王不知,你向著燕王,是想將這車輛送於燕王吧?”
婁尚書挺直了腰杆,毫不畏懼地直接回懟。
“睿王殿下此言差矣,我等皆是陛下的臣民。”
“效忠的乃是當今天子,並非某一位王爺。”
婁尚書目光堅定,神色凜然。
“微臣反對殿下征用此車,完全是從朝廷大局出發。”
“這車輛蘊含的新技術乃是本朝的寶貴財富。”
“隻有在工部工匠們的專業鑽研下,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效用,為大齊國的繁榮昌盛添磚加瓦。”
睿王雙手抱胸,臉上滿是不屑。
“哼,婁尚書,少拿這些大道理來壓本王。”
“本王好心提醒你一句——良禽擇木而棲。”
“燕王已經失去了堅實的後盾,且與徒有尊榮毫無實權的盧國公府聯姻。”
“他被禁足在燕王府,彆說參與朝堂之事,連燕王府的門檻都不能踏出一步。”
“你身為工部尚書,本王再給問你一次,這車輛你給是不給?”
陸承祖抬頭看向這位向來讓他尊敬的頂頭上司。
此時此刻,儼然變成了婁尚書做出取舍的時候。
隻聽婁尚書語氣依舊恭敬。
“這車輛會進入朝廷工部官衙妥善保管。”
“微臣雖在工部尚書這個位置上,也不能擅自做主。”
“睿王殿下口說無憑,需得有陛下的手諭。”
睿王眼看婁尚書如此強硬,知道今日強行索要也是無果。
他惡狠狠地瞪了婁尚書和陸承祖一眼,咬牙切齒地說。
“行,你們有種。本王倒要看看,你們能得意到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