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紅點點頭。
雖然也想將這些東西一下子全部收進空間。
但她確實需要知道這裡麵都是什麼東西。
才方便以後一樣一樣的取出。
若是一股腦兒的收進空間,將來需要時再一股腦兒的給取出來?
這裡的大木箱挺多的......
王伯在一個大木箱上麵看到一個賬目簿。
翻開看過之後,遞給了月紅。
“這上麵記住木箱裡的東西,大閨女隻要對照這個冊子就能知曉都有哪些東西。”
月紅接過,和暗香一起再次仔細對照。
才發現這些木箱子上還標記了號碼。
“母親真是細致入微,這賬目薄上的記錄和箱子編號一一對應。”
“木箱看似雜亂無章的擺放,實則將所有東西都標注的一清二楚。”
“那是,夫人執掌中饋那麼多年,將國公府裡的諸多事宜打理的井井有條。”
“如今夫人去了清水縣,那絕對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暗香對國公夫人多少有些崇拜在身上的。
通過她每次說到國公夫人時的言辭,就能看出端倪。
月紅忍不住輕笑出聲。
“有一句民間俗語說,寧要討飯娘不要做官爹。”
“女本柔弱為母則剛,母愛心細如塵。”
“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做到一切事情。”
月紅嘴裡說著話,和暗香順著編號,開始逐一將大木箱收進空間。
其中一個大木箱裡藏有一個大錦盒,錦盒裡放著層層疊疊的銀票......
王伯在一旁端著燭台沉默不語。
事實也是如此。
要不是國公夫人提前做了部署,這些財物可不就被抄去充公了?
隻是民間俗語也不儘然。
國公爺並非不關愛自己的孩子。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尤其是保家衛國的將士。
他們守衛邊境顧全了大局,哪還有時間陪伴家人?
月紅將木箱收空,看著空空蕩蕩的地窖,心情也有些空落。
陸沉向宣王打聽過,關於鎮國大將軍和十餘名將領的屍骸可有送回京城。
答複是:
天氣炎熱,就地深葬並立石標記,後人有能力便可去遷葬......
......
燕王府,一處偏僻的院落裡。
陸沉和軒轅啄兩個表兄弟終於又坐到了一起。
軒轅啄似乎消瘦了不少。
一身素色長袍,長發很隨意的束在腦後。
哪還有以往扮做女子時的美豔妖嬈?
反多了男兒的鋒芒內斂。
他看著陸沉這張易了容的臉,比陸沉還要心酸幾分。
“陸沉,我沒想到睿王他竟會下此毒手。”
“舅父他打完勝仗,身遭不測,還要被冠上瀆職的罪名。”
“如今舅父屍骨未寒,陛下不止將我禁足在燕王府,每日辰時按時點卯。”
“在禁足期間,還把盧國公府的嫡女送來與我完婚。”
“我本想著,好好謀劃為舅父洗刷冤屈,尋回屍骨。”
“可這禁足卻將我困在燕王府內,陸家男兒們皆被關押在天牢,秋後就要斬首。”
“這種時候,我成哪門子的親?”
軒轅啄越說越激動,雙手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
陸沉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表兄,事已至此,唯有儘力挽回當前局勢。”
“睿王如此行事,定然是忌憚我父親的威望與手中兵權。”
“他這般不擇手段,遲早會露出馬腳。”
軒轅啄抓住陸沉的手,急缺的問。
“陸沉,你和大表兄可有尋回免死金牌?”
“無論如何,先得想法子讓你們不是戴罪之身。”
“你.....這張臉,可沒你真實的容顏好看!”
陸沉摸了摸自己的仿真麵皮,好似有些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