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鶴和張彪並未遇到危難,宣王對他倆以禮相待。
在宣王府好吃好喝的住了兩天後。
宣王帶著他倆,駕駛著皇家專用的車輛去了城郊冰窖。
宮內冰庫裡的冰塊又需要補充了。
“王氏商行”的旗幟依舊掛在車輛前方。
隻是在包裹車身的油布外,又拉了一道“皇家專用”的橫幅。
與皇家沾上了邊,兩輛行商車越發高大上了。
蕭鶴和張彪這還是頭一次去運輸冰塊。
他倆隻負責駕駛車輛就行,做事的自然是宣王手下的人。
車輛緩緩朝著城郊冰窖駛去,一路上引得不少人駐足觀望,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
新型車輛的傳聞一時間風靡京城。
成為上至王公貴族,下至黎民百姓熱議的話題。
達官貴人們驚歎於它不用馬匹就能行駛。
紛紛打聽能否為自家也定製一輛,用於彰顯身份與地位。
黎民百姓們雖無財力購置,卻也對這新鮮事物充滿好奇。
聽人說的那般好,總想瞧個究竟。
想象著坐在裡麵會是怎樣一番感受。
月紅、暗香、牛嬤嬤在茶樓裡,儘聽這些關於新型車輛的話題了。
對此,她們處於觀望中,猜測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停留在工部衙門的那輛有工部尚書嗬護著。
倒是駕駛運送冰塊車輛的蕭鶴張彪,讓陸沉他們沒少擔心。
月紅和陸沉商議過後,給蕭鶴他們送了小紙條。
逼不得已時,棄車保帥。
“皇家專用”的橫幅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醒目。
到達城郊冰窖後,宣王率先下車。
他身姿挺拔,舉手投足間儘顯皇家貴氣。
前提是彆看他那張臉。
蕭鶴和張彪也跟著下了車,看著眼前規模宏大的冰窖,心中滿是好奇。
冰窖周圍站滿了從事運送冰塊的淩人?。
他們服裝統一,訓練有素。
見到宣王到來,立刻整齊劃一地行禮。
宣王簡單地吩咐了幾句,眾人便開始忙碌起來。
隻見一群淩人?熟練地打開冰窖的大門。
裡麵散發著陣陣寒氣,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冰窖內,巨大的冰塊整齊地堆疊著,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蕭鶴和張彪站在一旁。
看著淩人?們有條不紊地用稻草將冰塊層層包裹。
再用特製的木箱密封,隨後送到兩輛行商車的後車廂。
張彪忍不住小聲對蕭鶴說道。
“沒想到這冰窖如此壯觀,這麼多冰塊,也不知道是打哪運來的。”
蕭鶴微微點頭,眼中同樣滿是驚歎。
“這皇家的手段,自然不是我們能想象的。”
“這裡麵冷颼颼的是無數冰塊形成的寒氣,可不像咱們車裡自帶的製冷功能。”
張彪憨厚一笑。
“可不,宣王就是看中咱們的車輛能保持低溫承載冰塊運送。”
“如今雖說八月了,這氣溫並沒下降多少,普通車輛運輸哪有這般效果。”
說話間,他倆看到一名侍衛匆匆走到宣王身邊,附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宣王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他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
蕭鶴和張彪見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心下胡亂猜測。
總不會是哪方勢力要來搶冰塊吧?
大哥不是說這些冰塊堪比黃金麼?
可又不對啊,冰塊跟雪花一樣,是會融化的,打劫用的時間稍長一些。
搞不好就變成打劫了一灘水回去。
而且聽宣王說,他負責冰政這些年從未碰過來打劫冰塊的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