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已經成親的事情遲早會傳揚出去,那些京中貴女自然不做多想。”
“京中那些貴女們自持身份,擇偶的對象,需得能與之般配....”
穆汐顏說這話時,有意無意的看了暗香一眼。
聽說暗香和寧虎定有親事,寧虎如今晉升為皇室新貴。
他倆.....能成否?
月紅這會心裡想著還是得像清水縣時——宣示主權。
陸沉的紅色荷包得重新掛上,她也儘可能的讓外人知曉自己的存在。
即便沒有機會,也要創造機會。
哪能沒有機會呢?
次日,守在側門外的張彪就拿著一張請帖進來彙報。
如今的陸家已經交到了陸沉、陸承祖兄弟兩個手上。
二叔三叔他們這些剛釋放出來的男丁,都很自覺的在自己原來住的院子裡調養生息。
陸承祖的官職並沒有被罷掉。
用過早膳後,他就神清氣爽去了工部衙門上值。
在官衙能打聽的情報總比在大街上能打聽到的多。
陸承祖還要關注去往西北軍營的官員們何時出發。
同時也打聽關於宮裡龍駕的情況。
畢竟與龍駕如出一轍的車輛工部也有一輛,由流雲守護著。
何況,宮裡駕駛龍駕的是他親如老爹的王伯。
不得不說——
陸承祖是個有擔當的男人。
昨夜和穆汐顏共處一室。
猶如天雷勾地火,初嘗個中滋味。
醉生夢死般,幾番風雨幾番輪回。
今日又精神十足的去工部衙門當值去了。
陸沉在家,沒再戴上那能隱藏真容的仿真麵具。
陸家男丁既已赦免死罪,以後似乎也不用再戴著麵具了。
府裡還有不少事情需要處理,平安、月初、無敵他們幾個還在忙著。
張彪拿著請柬進到正廳時,陸沉正在翻看國公府以前那些產業分布的冊子。
抄家也不可能如蝗蟲過境,片甲不留。
總有不少被遺忘的物件。
如精美的瓷器、古樸大氣的家具、實用的器物、名貴的花卉......
二叔三叔他們還找到了一些以前藏下的私房錢。
拿來想交給陸沉幫著大家渡過難關。
金銀數量雖然不多,但也是他們患難與共的一番心意。
陸沉並未接受這些錢財。
二叔三叔他們也沒個能養家糊口的營生,手上有點銀錢傍身也好!
可惜了那些賺錢的莊子鋪子,都被朝廷沒收充公,如今國公府已不複往昔的輝煌。
陸沉看著手中那本產業分布冊子。
上麵曾經密密麻麻標注著各處莊子、鋪子的位置與經營狀況。
如今卻都成了過眼雲煙。
張彪走上前來,將請柬遞上。
“大哥,這是晟親王府送來的請柬,邀您參加......慶祝大哥封賞郡王的家宴。”
張彪年長過寧虎和陸沉。
他卻稱呼陸沉和寧虎為大哥。
因為江湖義氣,也因為打心底的尊敬。
張彪這個實誠人做夢也沒想到,這兩個大哥的身份竟一個比一個尊貴。
按理來說,張彪跟在寧虎身邊更久,他更應該跟隨寧虎去到晟親王府。
可他和寧虎誰都沒提出過這個想法,皆因陸家這邊還沒穩定下來。
寧虎要不是身份特殊,恐會造成老皇帝不必要的猜忌。
他其實更想陪在陸沉他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