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汐顏聽後也覺得沒什麼好擔心的。
畢竟,陸沉和月紅郎才女貌,夫唱婦隨。
月紅她不同於尋常女子。
她看似人畜無害,和藹可親,那是對待自己人。
月紅彎弓射箭,百發百中,穆汐顏可是親眼所見。
到了這等級製度森嚴的盛京城,月紅也不曾畏懼過誰。
最讓穆汐顏佩服的是——月紅一胎產下三個有男有女的孩子。
好羨慕!
想到孩子,穆汐顏就摸了摸自己平滑的肚子,水光洌豔的一雙美目看向陸承祖。
“夫君,今晚是否也和昨晚那般?”
陸承祖垂目看著茶盞裡的茶葉,淺飲一口,輕聲答。
“嗯。”
今日他去了都察院,找了左都禦史沈硯談話,請求沈硯能幫忙運回父親的屍骨。
沈硯應下了這事。
聽說他們這次過去,還會有一些身亡將士的家屬跟隨前去。
古話有雲: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一無所見時便提前操辦喪事,這不是在咒親人死麼?
陸承祖既然不信鎮國大將軍的瀆職之罪,求來重查。
那麼,先前趙將軍和永裕關郡守的傳來的軍報,就相當於全盤否決。
他隻等一個重新徹查的結果。
倘若父親的屍骨運回來,就該起靈守孝了。
......
大街上。
一群巡城衛兵將月紅她們的車輛攔住。
一個個如臨大敵,將手放在刀柄上,瞧著像是隨時要拔刀傷人。
暗香和月紅坐在前排,後排坐著張彪、月初。
至於無敵和流雲?
前車艙裡坐不下,他倆乾脆站在車頂上,想看看京城裡的繁華。
不過這時卻是在看自己人的熱鬨。
他們這輛車出現在大街上,就像是誰家養的大白豬跑了出來。
引起不少人的圍觀。
哪裡都不缺吃瓜群眾。
京城裡民眾的整體素質甚至還不及清水縣裡的民眾。
當然,這也與坊間的炒作離不開關係。
這些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聽說皇帝的龍駕就是這個樣子的。”
“這車不是宣王殿下用來給皇室采買物資的嗎?怎麼沒掛上皇家專用的橫幅?”
“我聽說工部衙門也有一輛,那這一輛到底是哪一方的?”
“啊.....這車裡坐的什麼人?你們可有人看到,裡麵坐著的該不會是皇上吧?”
“胡說,車裡要是坐著皇上,還能被人攔下不給走?提前就得清場淨街......”
眾人的議論聲傳不進車艙裡。
暗香和月紅這時也在商議著怎麼應對攔路士兵。
“姐姐,要不我出去讓他們好狗不擋道。”
“這裡本就是供車輛行駛的街道,憑啥攔住我們的車駕。”
月紅坐在副駕駛座位上不慌不忙。
“妹妹彆急,平安回去報信了,陸沉多半會去找燕王解決這事。”
“車前這些人是官兵,咱們出去也不能拿他們怎樣。”
“他們同樣沒辦法把咱們怎樣,無非就是攔著不給走。”
坐在後排的月初和張彪也不建議這時打開車門。
畢竟衛兵們腰間配著刀呢!
這佩刀可不是裝飾來給民眾們看的。
為首的巡城小隊長“欻”的一聲拔出佩刀。
目光透過車窗看向裡麵幾人。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能乘坐此車?速速下車接受檢查!”
小隊長厲聲喝道,眼神中滿是警惕。
車內四人......
不好意思哈!門窗緊閉時,隔音太好了,完全聽不到他在說啥。
想讓我們讀懂唇語更是不會。
四人安靜的坐著,以不變應萬變。
然後就見那持刀之人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吧唧吧唧動個不停。
再然後他臉上的表情就變得狂躁起來。
一揮手,像是下達了什麼命令,他帶著的衛兵紛紛拔出了刀,對著車輛就猛劈。
圍觀的眾人都睜大了眼睛。
包括站在車頂的無敵和流雲,也包括藏在人群中的各方暗探。
流雲到底還是在意這車輛會受損。
他緊緊的抓著扶手欄杆,眼裡也燃起了怒火。
“無敵,咱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