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雖沒被砍了腦袋,但這官職爵位肯定是沒有了。”
“新帝登基,一朝天子一朝臣,沒準這就是個重新洗牌的機會。”
那茶客意味深長地說。
“是啊,大浪淘沙,新帝肯定要提拔自己信任的人。”
“那些站錯隊的,以後怕是難有出頭之日咯。”
又有茶客附和。
“你們說,鎮國公府陸家是新帝的母族,他們能否憑借外戚關係,東山再起?”
王伯三人聽到這話,頓時就來了精神,聽的越發認真。
這些坊間言論固然不可輕信,好歹也與自己息息相關。
聽一聽也是無妨。
彆的不說,他們所住的鎮國公府府門上還沒撤去封條呢!
就聽一位茶客壓低了聲音說道。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我隔壁家的大媽的二侄子的姨父在丞相府當差。”
“他聽到風聲,新帝為陸家爭取權益,與朝中幾位元老商討過好幾次了。”
馬上便有人不解的問。
“為啥要商討,是否扶持外戚不是皇帝說了算嗎?”
“難不成是新帝剛登基大寶,那些老臣們就不把他放在眼裡?”
那茶客神秘兮兮地說。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陸家之前可是被老皇帝下旨定罪的,至今還未洗脫罪名。”
“那些重臣覺得,得等西北軍營事件的調查結果回來了再說。”
“但新帝認為陸家對朝廷忠心耿耿,且在這次宮變事件中立下不小的功勞。”
“新帝想為陸家恢複名譽和地位,這才起了爭執。”
王伯三人聽到這兒,眼睛都亮了起來。
這次出來總算聽到了一些東西。
這時有人在問那有小道消息的茶客。
“那他們商討出結果沒有?”
王伯三人聚精會神的聽著,以至於陸沉坐到了他們旁邊,他們都沒注意到。
倒是陸沉的出現,將茶館裡茶客們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
“這位......不是陸三少嗎?”
“啥?他就是鎮國公府的陸三少,果然生的一表人才。”
“比我家幾個不成器的兒子俊朗多了!”
話題陡變,才讓王伯、月紅、暗香回過神來。
“聽什麼聽的這麼入神?”
陸沉笑眯眯的看著月紅。
月紅兩手一攤,小聲說。
“你來了,什麼都沒得聽了。”
這話還真不假。
陸沉一來,周圍的茶客一傳十、十傳不了百,很快就猜到了月紅的身份。
儘管陸沉是坐在王伯旁邊,與王伯低聲說著話。
仍是有人分析著說。
“那位膚色暗沉的難道就是陸三少的夫人?單論外表配不上陸三少啊!”
“就是,她還沒陸三少皮膚白皙.....”
沒人懷疑到暗香頭上,因為她梳著姑娘家的發髻呢!
往臉上塗了暗沉膏的月紅不服氣的瞪了過去。
那些人趕緊閉嘴。
公眾場合談論女子膚色容貌,本就是他們不對在先。
暗香也冷冷掃了這些人一眼,倒也和月紅一樣,沒開口教訓。
總不過是一些市井之人的閒言碎語,犯不著與他們計較。
陸沉察覺到月紅的不悅。
不著痕跡地將身體微微前傾,輕聲安慰道。
“夫人,莫要往心裡去,是他們不懂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