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鶴笑著答。
“天氣轉涼了,宮裡用冰量驟然減少。”
“而且,宮中有了明文禁令,咱們這新型車輛不得入內。”
“這運送冰塊的車輛和龍駕一模一樣,朝中大臣們擔心宮裡再遭受天罰......”
竟然還有天罰之說?
眾人麵麵相覷。
但不管怎樣,又多了一輛裝行商車總是好的。
他們目前根本不缺駕駛車輛的人。
簡直可以如數家珍。
王伯、暗香、月初、平安、常勝、無敵、寧虎、蕭鶴、張彪......
“對了,流雲呢?”
月紅問著張彪,這些日子都是張彪看著府中人的進出。
張彪忙答。
“流雲回去羅家了,他說很快就會回來,要跟著車輛一起回去清水縣。”
“他是羅縣令的長隨,這次去羅家,是為帶信過去,幫羅縣令與家人緩和關係。”
“哦!羅縣令家中父親也是朝中官員?”
月紅隱約記得陸沉說過。
就不知羅家這次有沒有被朝廷變故波及。
王伯和流雲一道回京城時,打聽了不少。
這時聽月紅問起,便給她答疑解惑。
“羅縣令的父親是禮部侍郎,四品文官。”
“這些禮部官員更重視禮法,羅縣令主動退親之事,讓他父親不能容忍。”
“因而,這位羅侍郎對貶去清水縣的兒子一直不聞不問,也不搭理。”
“原來如此。”月紅不在意的擺擺手。
清官難斷家務事,孰是孰非不過是想法不同。
相信注重禮法的羅家主,不會參與密謀造反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用過午飯,陸沉才從宮裡回來。
與他一道回來的還有寧虎。
這次大家總算齊聚一堂了,便開了個臨時會議。
會議的地點在國公府前院的會客廳。
參與的人全是從清水縣過來的這些人。
陸沉和王伯坐在主位上,其他人則是坐在兩側。
寧虎即便成了郡王,也沒坐在靠前的位置。
坐在陸沉左手邊的是月紅。
坐在王伯右手邊的是暗香。
月初、蕭鶴、張彪、平安、無敵、常勝也都在座。
眾人坐定後,王伯看向陸沉,率先開口。
“沉兒,你還沒回來時,我們便想著如何去清水縣接回親人。”
“彆的不說,三個孩子出生在清水縣,可這裡才是他們的家。”
“你和月紅是他們的爹娘,無論如何也要接回府中認祖歸宗。”
“今日我聽說,族老已經將三個孩子的名字記在陸家族譜上了。”
陸沉點點頭。
“老爹,您說的對,這次大家聚在一起,正是要商議派誰去接親人們的事情。”
“在此之前,我想問問大家的意向。”
陸沉起身,在廳中踱步。
“現如今新帝登基,你們也知道新帝與我陸家有著血緣親情。”
“而且咱們這次回到京城後,與燕王沒少相互配合。”
“燕王坐上了龍椅,不忘大家的功勞,這次我進宮謝恩,他便與我提到了此事。”
“燕王說,他要論功行賞,可以給大家安排合適的職位。”
“有人想入朝為官,為國效力的,燕王會酌情任用。”
“若不願入朝,燕王也會賞賜豐厚,保大家一生榮華。”
陸沉停下腳步,目光掃過眾人。
“諸位意下如何?”
眾人聽後,先是一陣沉默,隨後紛紛表態。
平安、無敵、常勝三人起身來到陸沉麵前單膝跪地。
“少主,我等本就是您的侍衛,為主子肝腦塗地是我等的本分。”
“陛下真要有賞,那也是您和少夫人的。”
平安作為代表說道,完了還補償一句。
“您要是高興,給點打賞就行!”
陸沉......
知道你忠心,可你也不能幫他倆都決定了。
無敵這次可是揮舞著雙刀,將身穿防禦鎧甲的趙大將軍砍翻在地.....
常勝堅守大本營,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老爹這次更是功不可沒。
若不是老爹深入皇宮,手把手教會了徳公公駕駛龍駕。
一皇兩王怎可能那麼容易同時放棄皇權角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