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故入了厲王的眼,他想讓我們平陽侯府效忠於他。”
“我平陽侯府也是世代忠良,豈會輕易站隊支持某位皇子?”
“可我們沒想到,厲王為了掌控我平陽侯府為他效力。”
“買通了府中管事,用平陽侯府采購布匹的船隻販了幾次私鹽。”
“他拿著那些證據為要挾本侯。”
“為了保全平陽侯府上下老小的性命,我隻能暫時隱忍,表麵上答應他的要求。”
聽到這話,月紅銘記於心。
看來府中的管事們也是一個家族中重要的一環。
得仔細篩查,絕不能讓這樣的事在齊國公府發生。
陸沉微微蹙眉。
心下對平陽侯的妥協並不認同。
遇到事情就該及時處理事情,不解決隱患,必將釀成更多的錯誤。
果然,平陽侯羞愧難當的說道。
“本侯以為厲王所圖的是在朝堂上為他說話,想在陛下立儲君之時,多些助力。”
“不曾想,他竟是......看中了陸家二小姐。”
“我兒迎娶陸二小姐進門的那天,厲王親自登門恭賀。”
“待到賓客散去,他的護衛打暈了我兒。”
“而他,則是代替我兒,進了新房與陸家二小姐圓了房。”
聽了老侯爺這一席話,三人各有感想。
陸沉又像吃了蒼蠅,心裡堵的慌。
月紅峨眉微皺。
這都什麼事?果真是萬惡淫為首嗎?
暗香瞪大了眼睛。
難怪,這老侯爺要讓自己走,原來蔣世子新婚之日,就被那厲王給綠了。
暗香想起今日在大街上看到的那位蔣世子,他由始至終都沒個好臉色。
這種事,換誰來也吃不消啊!
啞巴吃黃連一吃就吃了好幾年吧?
陸沉側目和月紅對視一眼。
確實是家醜,不僅是平陽侯府的,也是陸嫣然的。
當時的陸嫣然可能是被迫無奈,可後續發展就是她自己的選擇了。
她完全可以回娘家求助國公夫人,但國公夫人卻不知曉這些事。
那就是陸嫣然自己刻意隱瞞了。
“紅顏禍水啊!”
老侯爺憂鬱的感歎後,繼續說道。
“我兒好歹也是七尺男兒,怎受得了這種窩囊氣,他提著劍要去找厲王算賬。”
“可厲王是皇室貴胄,傷了他分毫,我平陽侯府照樣是死路一條。”
“我們不得不死死攔著世子,將這醜事壓下。”
“陸家二小姐,也就是令姐陸嫣然,竟被厲王的行為迷惑,對平陽侯府不屑一顧,對厲王倒是言聽計從。”
老侯爺滿臉悲戚。
“後來厲王時常出入平陽侯府,難免會走漏風聲。”
“家中小女無意中撞破了他倆的苟且之事。”
“厲王惱羞成怒,竟以平陽侯府的安危相逼,將小女納為側妃。”
“後來我們才知曉,厲王納小女為側妃的真正意圖。”
“是為了方便陸嫣然以探望夫妹為名,時常去到厲王府。”
“也是為了有小女在厲王府為人質,我們也不敢對陸嫣然怎樣。”
“因為那會陸嫣然懷上了厲王的孩子。”
“厲王親口對本侯說,陸嫣然腹中的孩子要是有個閃失,平陽侯府上下都彆想活。”
“本侯為了一家老小,隻能繼續隱忍。”
“這一忍就是五六年,陸嫣然和厲王的孩子都生了兩個。”
“在這幾年裡,陸嫣然不間斷的給厲王送錢財。”
“她變賣了自己從陸家帶來的諸多財物,還拿走府中不少古玩字畫。”
“隻為了能讓厲王的謀反大業籌備得更順利。”
“而我兒,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子與他人雙宿雙飛,為他人謀劃前程,心中的痛苦無人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