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啄有什麼政事要忙?
難得空閒,他放飛自我去了。
換了一身福貴公子的裝扮,戴上陸沉送給他的仿真麵具。
軒轅啄神不知鬼不覺就出了皇宮。
當然,他也知道自己如今的身份是多麼的重要,並不是獨自出去。
畢竟出入宮門時,那裡還有禁衛軍把守,需得出示腰牌才能通過。
而幫他打掩護的人正是他身邊的杜公公。
杜公公也是改頭換麵的險些讓禁衛軍不敢相認。
他身上穿著的不是宦官服飾,而是一襲打雜小廝的青布短打。
頭發也簡單地束起,往日那副仙風道骨的神態隱藏起來,裝作一副對主子唯命是從的模樣。
這倒也不是裝,杜公公隻聽命於曾經的燕王、如今的皇帝陛下。
他手裡拿著的也不是用慣了的拂塵,而是一個鳥籠子。
這鳥籠子還用一層黑布罩著,搞得神秘兮兮的。
出了皇宮,杜公公跟在軒轅啄身邊有些迷茫的問。
“主子,咱們這是要去哪兒?”
軒轅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心下有些佩服陸沉那時戴著這麵具時,是怎麼忍受的?
他這剛戴上不久,臉皮就開始輕微發癢。
手落在腰間佩著的寶劍上,軒轅啄頂著一張麵無表情的臉,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走到哪算哪。”
杜公公不敢多言,亦步亦趨的跟在軒轅啄身後,與他保持三步遠的落差。
距離宮門稍遠些後,軒轅啄停住腳步。
讓杜公公撩起鳥籠子上罩著的黑布,看看籠子裡的鴿子往哪個方向撲騰。
杜公公是個非常合格的跟隨,主子怎麼說,他就怎麼做。
看了一下鴿子撲騰的方向,指著前方一堵牆,言簡意賅的說道。
“那邊。”
軒轅啄......
那邊是一堵牆呢,難道要施展輕功飛簷走壁?
不行不行,這會可是大白天。
真那樣做了,他這個易容出宮的皇帝隻怕會被五城兵馬司的官兵給纏上。
“繞道吧!走一段再看看鳥籠子。”
軒轅啄繼續在前麵帶路。
杜公公忙不迭的跟上,時刻留意著周圍的人群。
真要有不長眼的敢來行刺陛下,杜公公一身好功夫可不是吃素的。
事實證明,男人不一定要看相貌,一副好身材有時也能吸引到女人們垂涎的視線。
懂得都懂,無需細說。
沒走多久,就有擦肩而過的大嬸子小媳婦對他拋媚眼。
軒轅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看了看身上的穿戴。
懷疑自己是不是穿的太過富貴。
這不,又有一個小丫鬟從茶樓裡出去,對他福身行禮後說樓上雅間,她家夫人有請。
軒轅啄目光一寒,冷喝一聲。
“放肆,你看本公子像冤大頭?你們在茶樓裡胡吃海喝了想讓我去幫你們結賬?休想。”
說罷,毅然決然的邁步走開。
他身後的杜公公也狠狠的瞪了那小丫鬟一眼,快步跟上主子的步伐。
小丫鬟呆愣看著他倆的背影漸行漸遠。
心道:這麵相普通,身材挺拔的公子好不解風情。
她家夫人家財萬貫,能差吃茶點的三瓜兩棗?
軒轅啄就這麼漫無目的在大街上,順著鴿子指引的方向尋行走。
至於他是怎麼想到這個法子的?
這不是他每次給鴿子腿上綁上小紙條,鴿子都會義無反顧的出發去送信。
上次他給鴿子腿上綁上字條後,故意將鴿子裝進鳥籠子裡,測試它會怎樣。
結果鴿子一看,這交代的事兒還沒辦啊!哪能歇著?
便一個勁的往要去的地方撞著籠子......
此刻,鴿子在鳥籠子裡拚命撲騰,用人類聽不懂的鳥語不停的罵著。
【它大爺的,男主子吃錯藥了?】
【下達了任務,又不讓大爺去乾活。】
【這是要乾啥?遛鳥呢?我遛你家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