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灰心,咱們先吃飽,賣話本子的事慢慢來。”
“實在不行還可以找我姐和王伯伯幫忙。”
陳佳怡應了一聲,和月娥繼續吃著熱食,她其實也可以找姑母幫她。
隻是自己編寫的故事,有些擔心會讓姑母見笑。
再說姑母要照顧三個小寶寶,不好為沒把握的事去勞煩她。
另一邊的飯桌邊,陸沉、軒轅啄、王伯、杜公公點的是精致的菜肴。
沒有吃鍋子那種冒著熱氣的白霧彌漫,但每一道菜都彰顯著用心與考究。
造型精美的冷盤率先上桌,五彩斑斕的食材搭配得恰到好處。
不多時,熱菜依次呈到餐桌上。
清蒸魚鮮嫩無比,魚身泛著瑩潤的光澤,澆上的熱油滋滋作響。
撒上香蔥點綴的獅子頭色澤紅亮。
還有那道翡翠蝦仁,顆顆飽滿彈牙,與翠綠的韭菜相映成趣。
他們還叫了酒,這會正在邊喝邊聊著。
“你們既然去看過那處加工坊了,可需要改動一番?”
軒轅啄說完飲儘杯中酒,杜公公趕緊給他們三人都給斟滿。
四個人裡,隻有杜公公沒喝酒。
但他伺候的殷勤啊!
在軒轅啄還沒動筷前,先用銀針給每道菜都試了有沒有毒。
然後就負責給他們三個喝酒的不停的斟酒。
陸沉等杜公公幫斟滿酒後才答話道。
“用不著改動,等南方送來的車輛到了,我會安排合適的人去那邊看守。”
“眼下還顧不得那邊,王氏商行也該挑個日子開張營業了,宣王催著老爹簽訂契約。”
軒轅啄吃完一口菜,隨後問。
“可要找欽天監為你們選個吉日?”
王伯聽了他這話都有點受寵若驚。
欽天監那是乾啥的,是編製皇曆,為皇室祭祀、重大活動選吉日的。
讓他們來給一個私人鋪麵.....好吧,王伯忘了自己還是個皇商。
可這也用不著請大神級彆的欽天監來幫忙選日子啊。
王伯趕緊擺了擺手,笑著說。
“使不得使不得,雖說王某人深受隆恩,如今已是皇商了。”
“但這也就是個普通的商業鋪麵開業,哪能勞動欽天監的大駕。”
“咱們就挑個大家都方便的日子,熱熱鬨鬨開了張,意思一下就行。”
說著端起酒杯。
“承蒙公子關照,王某人在此敬您一杯。”
軒轅啄豪爽地端起酒杯與王伯相碰,一飲而儘後說道。
“王家主不必如此客氣。”
話音剛落,杜公公又殷勤的來給斟滿了酒。
軒轅啄瞥了他一眼,這老奴,是想將朕灌醉?
照他這個斟酒的頻率,酒量稍差的人根本頂不住。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軒轅啄又感受到戴著仿真麵具的臉上傳來輕微的癢。
正想問問陸沉,他那時是怎麼忍受的。
就在這時,一隻信鴿從酒樓大堂的正門飛了進來。
酒樓裡的小廝看到有不明物飛了進來,擔心驚擾到客人,便跑過去製止。
鴿子飛行的速度比他們更快,眨眼間就飛到了月娥這邊,落在她的肩膀上。
幾個小廝不敢上前。
要是讓鴿子受了驚嚇,一頭紮進鍋子裡撲騰,那滾燙的湯汁也是能燙傷人的。
其他酒桌邊的眾人都看了過來。
端起酒杯的軒轅啄忘了剛剛要說什麼,隻靜靜的看著月娥的反應。
大堂裡一時變得異常安靜。
隻見月娥動作熟練的從肩膀上抓下鴿子,看了看鴿子,然後就蹙起眉頭。
“霸氣,你怎麼了,羽毛亂糟糟的,頭頂還出血了,這是被人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