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夫人欣慰的點了點頭,輕輕拍了拍月紅的肩膀。
“你聰慧伶俐,又肯用心,我相信你很快就能上手。”
“以後遇到什麼難題,儘管來問我。”
“還有,這關係網也隻是個參考,在新帝繼位後,朝中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實際情況還得你在與人交往中慢慢摸索。”
說著從月紅手中接過冊子,翻到太皇太後的那一頁。
“太皇太後育有兩子,大兒子就是已經駕崩的先帝,小兒子便是晟親王。”
“早年,太皇太後做主,將自己一個遠房侄女嫁給了晟親王。”
“晟親王並不想要這門親事,但皇命難違,隻能接受。”
“不過,他與這位王妃感情十分淡薄,成親後彼此疏離,各有所愛。”
“後來晟親王的側妃與兒子離奇失蹤,晟親王可能從其中查到與他那位王妃有關,堅持要與王妃和離。”
“皇家賜婚怎能輕易說離就離?”
“晟親王拿出了他的全部產業,隻留了一座空空蕩蕩的府邸,才與他那王妃解除了婚姻關係。”
月紅聽的認真,畢竟寧虎就是晟親王走丟的兒子。
親王府的過往也和暗香的未來有著關聯。
就聽國公夫人話鋒一轉。
“此番與你說起這些,是我找陸太後打聽過,鎮國公府先前被抄走的那些鋪子。”
“其中最賺銀子的鋪子都被那位曾經的晟王妃,後來的時夫人收入囊中。”
時夫人?
月紅隱約聽大嫂說過,但也沒多做解釋。
是以,月紅對那位有過一麵之緣的時夫人全無了解。
“她為何要買走咱們府上被抄家充公的鋪子?”
國公夫人在書桌後的靠背椅上坐下。
“倒也不隻是買走了咱們府上最能賺錢的鋪子,時夫人與晟親王和離後,手中有不少銀錢傍身。“
“她自那時起開始發展商業,借著宮裡太皇太後的關係,與先帝多有往來。”
“朝中被抄家的良田鋪子,她能花最少的銀子拿下最好地段的商鋪。”
“這麼多年下來,她名下產業無數,這盛京城內外,她可謂是良田萬頃,商鋪林立。”
月紅聽得暗中咋舌,心中對這位時夫人有了全新的認識。
在皇城腳下富甲一方,這時夫人隻怕已是女流中的佼佼者。
“如此能耐,這盛京城內怕是沒幾人能比得上她。”
國公夫人不置可否,隻淡淡的道。
“時夫人誠然頭腦靈活,懂得借他人權勢成就自己的富有。”
“但她放縱天性,閱人無數,有些喜好從年輕時持續到如今。”
“或許這也是晟親王寧可傾家蕩產,也不願與她保持表麵關係的根源所在。”
月紅眨眨眼。
婆母出生書香世家,言辭表達往往比較含蓄。
能用放縱天性、閱人無數來形容,月紅認為可以升華為石榴裙下有魚塘。
“母親,我倒是見到過時夫人一次,那是在禦街的一盞茶時茶樓外,她帶著眾多丫鬟婆子出來,瞧上去四十開外。”
“嗯,那間一盞茶時的茶樓,原是晟親王名下的鋪子。”
“早年多是文人墨客開辦詩會的聚集地。”
“後來倒是方便時夫人通過那些朝中大臣——了解朝局動向。”
國公夫人點到即止。
“你明日入宮赴宴,那位時夫人也會到場,你與她保持適當的距離就好!”
“至於咱們府上原來那些鋪子,也彆想著從她手中買回。”
“先帝已駕崩,太皇太後也到了古稀之年,她也不可能像以往那般順風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