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白光閃過,我便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荒蕪的土丘上,周圍散落著各式各樣的武器,其中以刀劍居多。
司徒軒:“雖然隻是模仿,但是我也花了不少心思,怎麼樣這一套連招是不是很帥?”
我閉上眼睛稍微感知了一下:“所以這是一個結界,不,不對腳下這泥土的觸感應該是結界無法提供的。”
司徒軒:“這是遠遠淩駕於領域之上的小世界,在這個世界中,所有的一切都受到我的支配,刮風下雨,生物的死亡與誕生,在這裡你的領域也受到我的操縱。
為了布置這一個小世界,我可是買了數千把劍型和刀型的武器。”
司徒軒右手一抬,土丘上所有的武器飛上半空,360度無死角的將我圍住,我立刻把神力彙聚在我四條尾巴上,並用四條尾巴將自己牢牢護在其中。
無數武器攻擊在我的尾巴上,並沒有能夠刺穿我的防禦,這讓我多少放下了心,但心中也有了個疑惑,這些武器很明顯隻是最常見的鐵器,並不是法器。
一般修士到達了金丹期後身體會堅硬無比,隻有法器才能夠做到破防的效果,普通的鐵器已經無法再造成任何傷害。
但是司徒軒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再次緊張了起來。
“白雪,你知道什麼是概念武裝嗎,我這有一雙特殊的手套,隻要被這雙手套所觸碰的武器,都會被賦予一種特性—絕對貫穿,簡單點說就是可以無視任何防禦。”
聽完這話,我心中警鈴大作也不顧這些武器打在我身上的疼痛,迅速與司徒軒拉開距離。
“白雪小心了,接下來我可要動真格的了。”
無數的武器飛向司徒身邊,在他的周身圍成了一圈,司徒軒快速觸碰周身的武器,被手套觸碰的武器上逐漸蔓延一層紅色的紋路。
蔓延上紅色紋路的武器以極快的速度飛射向我,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原則,我相信了司徒軒的說法。沒有選擇防禦,而是不斷躲避著這些武器的攻擊。
但鐵器終究是鐵器,就算被賦予了特殊的能力,也依舊改不了他脆弱的事實這麼想著在一把長劍飛向我的麵門時,我從側邊給了他一拳。
長劍被我打落在地,但卻沒有如我所想的那般直接被我打碎,這讓我驚愕無比:“你不是說隻被賦予了絕對貫穿的特性嗎?為什麼這些鐵器我打不碎?”
遠處司徒軒不急不緩的解釋:“白雪,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攻擊便是最好的防禦,如果沒有足夠的硬度,又如何做到貫穿敵人的防禦呢?武器攻擊在敵人的防禦上,敵人的防禦沒事,武器先碎了,或者防禦和武器一起碎了,那就不是貫穿了。”
“白雪,我勸你現在趕快認輸,現在我隻同化了40把武器,一旦我把這裡所有武器全部同化……”
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我乾脆打算頂著武器的攻擊直接衝上前去,先把司徒軒打敗。
發現我意圖的司徒軒不急不緩的補了句:“我勸你最好不要做這麼魯莽的事情,你的分身已經被我的白虎打敗了,我隨時可以把白虎放進來,如果我把這種貫穿的特性附在白虎身上,你覺得你還有勝算嗎?”
我想象了一下司徒軒把這種麻煩的特性,附在白虎身上後再次躲到白虎身後放箭的場景,就算我的幻術對白虎有用,那麼又要怎樣才能對付他呢?被附加了特性的箭矢。
但我手上動作依然沒停,四條尾巴外加一雙手覆蓋上神力,配合上戰神瞳的動態捕捉能力,可以十分精準的擊落麵前的武器,形成了一個防禦網。
但就算如此,隨著武器數量不斷增多,我的身體反應速度終究還是有些沒跟上,總有一些武器會穿透我的防禦攻擊在我身上,並在我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傷口。
對了,隻要我控製住白虎,讓白虎當擋箭牌就行,但很快我便發覺這個想法行不通,因為我之前司徒軒在不顧忌白虎的情況下,對我和白虎同時發動了攻擊。
他的箭矢毫無阻礙的穿過了白虎的身體,並沒有對白虎造成任何傷害,所以白虎成不了肉盾,那我騎上白虎呢?不行,這樣反而讓我直接暴露在了司徒軒的攻擊下。
越來越多被附加了特性的武器攻向我,攻擊越來越密集,我身上也開始出現了大大小小的傷口,因為是切磋,所以沒有下死手。
但我知道在這密集的攻勢阻攔下,司徒軒還一直有意與我保持距離,我的幻術根本沒辦法控製他,繼續拖下去,必輸無疑。
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我也隻能認輸:“夠了,我認輸。”
我話音剛落,原本365度攻向我的武器全部懸停於半空,此時的我,傷痕累累整隻狐狸已經被鮮血浸染,全身上下甚至還被插了不下十把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