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司徒軒和白欣才回到酒館與我彙合,青雪和黃小緣卻遲遲沒有回來,我和司徒軒先交換了一下情報,
我將自己遇到的黑衣人以及從他們的審問過來的消息告知了司徒軒讓他們先有所防備,司徒軒他們一路上也感覺到了暗中有人監視,但是卻沒有遇到襲擊。
我們又在這裡等了一個時辰卻遲遲未見青雪她們到來,一時之間不祥的預感纏繞在我們的心頭,其中白欣最為急切:“狐—白雪大人,師傅他們這麼久了還沒有回來,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危險呀?我們要不要去找一下他們?”
我果斷起身:“司徒軒,你陪著白心在這裡保護好她,我獨自出去找。”
司徒軒思考一陣過後點了點頭:“事情都尚未明朗,幕後黑手隻能暫定是神鬼門,這裡是他們的地盤務必小心,如果遇到什麼危險不要考慮,我們第一時間逃走回仙盟。”
“放心,我自有分寸。”
我離開酒館後,朝著青雪她們早上選擇的北方走去,穿過一棟棟房舍,最終來到了一條大街上,雖已入夜,但是卻格外的繁華。
隻不過與早晨的煙火氣不同的是,晚上的店鋪多為售賣驅災,辟邪之物,以及各種法器,丹藥。
看來這神降城早上應該是屬於凡人的城市,到了晚上大多就是服務修士了,真是十分新奇的管理方式呀!完美的將修士和凡人之間的生活錯開,避免了很多麻煩。
看來這神降城的城主是一個很有頭腦的家夥,就是不知道今天這件事中城主究竟是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他和神鬼門之間究竟又有什麼樣的陰謀?
我繼續沿著大街走著,直到前方忽然出現一名穿著黑袍兜冒擋住了麵容,身形略顯佝僂的老者,在走過那個老者身邊時,我還特意避開了他。
但那名老者卻以極快的速度抓住了我的手腕,我疑惑的歪頭看去老者一張爬滿了皺紋的臉上,露出了十分和藹的笑容:
“小娃娃,不,或許應該叫你狐仙大人,老夫知道你走丟的同伴在哪兒,不知可否你和老夫走一趟?實不相瞞,老夫有事相求。”
老者的聲音直接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裡,很明顯是傳音,我不動聲色的想將自己的手臂從老者的手上抽出,但是老者的力氣十分的大,不管我怎麼用力老者的手始終紋絲未動。
我的臉一下就冷了,下來傳音道:“你究竟想乾嘛?我的同伴究竟在哪裡?是你綁架了他們嗎?快點把他們放了。”
老者臉上笑容未變,隻是抓住我手腕的手更加用力,我白皙的手腕已經被他握出了紅痕:
“年輕人,不要急,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們下榻在哪裡?可否帶老夫前去?放心,老夫絕無惡意。”
我站在原地並沒有搭話,而是在暗自衡量著老者這話的可信度,但老者似乎並不打算給我過多的時間思考,直接拉著我的手走向了酒館的方向。
對於這來路不明的人,為了白心的安全,我自然不能把他帶到酒館去,如果在這裡動手的話,又會傷害到無辜的人,從而引發更大的混亂,
對青雪他們下手的人肯定會加強警戒,到時候想要找到青雪,他們就更加困難,考慮到種種因素,我隻能指了一個錯誤的方向,想將老者引過去,等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在想辦法擺脫。
“行行行,我帶你去,你先放開我的手,而且你走錯方向了,我們下榻的酒館在右邊。”
老者回頭朝我笑了笑:“放心吧,老夫對你們是真無惡意,你也彆想誆騙老夫,老夫是根據你的身上神力殘留來尋路的。”
“右邊雖然也有些許你的神力殘留,但是和老夫腳下的神力殘留相比那些神力太過微弱,應該是早上遺留下來的吧!”
老者的話讓我心中警鈴大作,對老者的警惕性又再次上調了幾度,但是他所謂的神力殘留也讓我陷入了沉思中,下意識呢喃:“神力殘留?”
老者頭也不回的,帶著我繼續向前走,4是聽到了我的呢喃般回答:
“不必太過驚訝!不管是修行者還是神明,亦或者是惡魔和妖怪,他們在戰鬥結束後,總會在戰鬥後的地方留下些許自己力量的殘留物。”
“很多時候我們也是利用這些殘留物來分辨,戰鬥雙方的身份,邪修所留下的戰鬥殘留物是經過他們自身凝練的十分陰冷的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