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之前跪在您身旁那個孩子所持的聖劍,在聖劍出世的那一刻,神明再次放下神諭要等有緣人才能夠使用此劍。
這才讓我們又等了三年,才終於迎來了聖劍的持有者,當時正巧輪到是負責在一旁守衛於是就莫名其妙的成了湖中仙女。”
聽到這溫蒂尼先坐不住了:“等等,你什麼意思?你剛剛說天道意誌出手了?”
維納利亞點了點頭一臉感慨的看著我:
“是呀,當時就是天道意誌親自出手才幫我們鍛造出來的,那一天的光景,我們整個精靈族都無法忘記,那就是天道的偉力呀。”
說著說著納維利亞由感慨變得憧憬,最終看向一望無際的天空,仿佛回想起了當時的場景一般,小臉上寫滿了崇敬。
隨後兩人的目光齊齊看向了我,溫迪尼飛到我的麵前,圍著我轉了三圈口中嘖嘖出聲:
“好了,說說吧,你究竟是怎樣越過這個世界的世界意誌和傳說中的天道意誌有所聯係的,你和天道意誌究竟是什麼關西?”
其實在聽到這話的時候,我也直接愣在原地,腦子裡在不停的回想著我究竟什麼時候和天道扯上關係了?
難道是因為我之前立下的誓言嗎?那也不對呀,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都立下了不少天道誓言,那為什麼偏偏就盯上了我呢?
我在這裡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溫蒂尼將問題再次問了一遍後,我看著兩人探究中帶著期盼的眼神,我無奈搖頭:“如果我說我不知道你們信嗎?”
其實當這話說出來的時候,我自己也不是很相信但不論我怎麼回想我都並沒有發覺自己和天道有過過多的牽扯,相對的我反而還算是中規中矩的一個半神?
接下來兩人接下來的動作也正如我所料那般齊齊搖頭,那期望的目光再次看向了我。
這下我也直接麻爪的愣在原地,不知該如何回答,腳趾頭已經快要在地麵上摳出一個大坑了,被她們用這種奇異的眼光看著我十分不自在。
好在納維利亞看出了我的窘境,及時轉移話題:
“好了,現在時間緊急,這種事情什麼時候都可以說,還是先來了解一下現狀吧。
正如我剛才所說,現在大陸上的眾多種族都已經意識到了亡靈族的難纏已經結成了同盟。
同盟現在一共有13位盟主象征著同盟中最強大的13個種族,而我們精靈族正是其中之一,我們之所以能做上盟主職位並不是因為我們種族有多強大,而是因為我們自身的特殊性。
我們親民族的生命法則對於亡靈來說如同劇毒對他們有著極強的傷害性,先前也說了有很多人類與我們精靈締結了精靈契約,使用精靈魔法來對抗亡靈。
精靈魔法主要是以我們精靈為媒介進行魔法施展。比起現在大陸上通用的神話時期所遺留下來的魔法和功法對使用者的要求要低得多。
我們精靈魔法不論是在殺傷性還是在招式效果上都不如神話時期遺留下來的魔法,最關鍵的是就算和我們精靈簽訂契約也不意味著能使用我們精靈的魔法,使用精靈魔法最大的要求便是內心純淨。
就算是小孩但大部分的精靈都選擇和女孩子簽訂契約,在身體強度上男孩的身體強度無疑超過女孩。
目前能和我們精靈簽訂契約的人大多都是內心純淨的孩子,能與我們簽訂契約的成年人少之又少。
如果要讓這些精靈使上前線和那些亡靈戰鬥的話,無疑就是將這些年幼的孩子們送上戰場,出於以上種種原因,所以目前我們還是處於劣勢狀態。”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搖了搖頭感歎道:
“如果神話時代所遺留下來的魔法需要天賦,那麼你們精靈的魔法就需要一顆純淨的內心啊,不管哪個都十分麻煩呢。”
溫蒂尼也雙手抱臂坐在我的左肩之上頻頻點頭:
“在這個混亂的時代能做到內心純淨的確實不多了,像我們堂堂神明大人都沒辦法使用我們的精靈魔法,更不要說這些普通人了,你說是不是?”
我嘴角抽了抽一臉不滿的看一下溫蒂尼:“怪我咯?”
溫蒂尼瞥了我一眼:“事實勝於雄辯,不是嗎?這至少證明我們尊敬的神明大人內心其實並不純淨。”
這讓我無言以對。
“自從聖劍的繼承人出現後,我們的戰鬥才開始陷入佳境,亡靈族逐漸開始被我們壓製,此次能夠來到這裡並將您救出去也是在那個叫查爾斯的異族身份曝光之後。
有了人族的裡應外合,我們現如今才能如此順利的將您救出,但是亡靈天災還遠遠沒有結束這場席卷整個大陸的戰爭或許現在才拉開帷幕,也說不定呢。”
短短幾句話就讓我徹底明白了現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