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這周圍濃鬱的血腥味,大腦暈暈乎乎的。
小赤率先忍不住,迅速起身,朝著小青頭去求助的目光。
小青瞬間會議抬手凝聚出一個冰桶。
送到了小赤身前,小赤抱住冰桶,仿佛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對著冰桶就是一聲。
嘔!
這聲一出,我頓時臉色一白,不知為何覺得自己也好想吐,越想越難受,越想越想吐。
艱難的抬起了手。
小青輕笑一聲,凝聚出一個冰桶朝我這邊推了過來。
我接過冰桶就是一陣乾嘔。
隨著我和小赤的率先破功,大家也是接二連三的忍不住,抱著冰桶就開始乾嘔。
隻可惜我們最近基本什麼都沒吃,什麼東西都沒有出來,還搞得胃部一陣痙攣抽搐。
這下好了,我們再也沒有反胃的惡心感了,一個個捂著胃蜷縮著滿頭冷汗。
脆弱的小赤,率先失去意識。
整隻狐直接陷入了昏迷,就這樣飄在血池之上,臉色慘白,宛如一具死屍。
隨著時間的持續,我們體內終於被改造完畢,身上的顯眼的紅色紋路逐漸消退。
到這才算是改造成功。
然而我們一個個,已經失去了全部的力氣。
隻能讓小青和小呂兩狐,用念力把我們從血池中拖出來,擦乾身體,穿好衣服,放到一旁。
緩了好一會兒,我們才逐漸適應虛弱的從地上爬起來。
小呂還貼心的為我們一狐,準備了一根手杖。
我們就這樣拄著手杖,艱難的離開神龕,來到外界的神社當中。
大口大口呼吸著,甘甜的空氣,我們的嘴角紛紛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
一旁跟在我們身後一起出來的,小青和小呂對視一眼,搖了搖頭。
抬手給我們施了幾個除塵訣,將我們周身的濃鬱的血腥氣驅散。
我們在樓梯上坐了好一會兒,等身體恢複的差不多了才丟下手杖,嘗試著自己走了幾步,確定沒問題後。
我們再次踏入神社,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饒是小青都有點慌了。
“我說各位要不站開點,我生怕你們再這樣走下去,地板得塌。
自從天照昏迷之後,神社就很久沒有修繕了,算算少說也有百年,我剛來那會兒有不少的地板都被蟲蛀了。”
我們自然很聽勸,大家稍微站開了點,就在這時隻聽,哢嚓砰!
一聲脆響,我們齊齊轉頭看向小赤,小赤整隻狐一隻腳踩進地板裡,身體朝著左側倒去,眼看要撞到門上。
小青一個箭步立馬上前扶住了小赤。
小赤忽然回過頭去,露出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小青無奈的搖了搖頭,懸著的心終究還是死了。
“哎,我早就知道會這樣。”
小赤尬笑著撓了撓頭。
“那啥,既然知道會這樣,為什麼不重新翻修一下呢?”
小青翻了個白眼。
“你以為我不想,這天照神社可不像某個稻荷神社,那麼聲名在外呀,我哪來的錢修繕?
再說要不是我來了,這神社怕不是早就荒廢了。”
這話一出,我們紛紛朝小青投去了同情的眼神。
小青毫不在意的擺手。
“沒辦法,畢竟是百年建築,而且有不少地方偷工減料,這個洞先放著,等會兒再叫人來修。”
抱著愧疚的心情小赤嘗試著說道。
“需不需要我幫忙?現在我在惠比壽的神社,那裡的香火倒是挺旺盛的,說不定可以分點錢出來幫你一把。”
小青搖頭歎息。
“算了吧,我們本就不是高天原的神明,沒必要太過操心這些事,走吧,去泡溫泉。”
說著小青上前攬住了小赤的肩膀。
我們愉快的泡了次溫泉,第二天就渾身舒爽留在天照神社玩了幾天後。
才離開天照神社,回到稻荷神社。
結果我剛從鳥居中走出,迎麵就看到一群身穿源氏甲胄的士兵,他們列成方陣嚴陣以待的看著上方。
我立馬偷偷傳音,讓言靈藏好。
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去,就見天空之上一位位身穿白袍,頭戴麵巾遮住麵容的神明,正手持各種武器。
神色冷峻的看著下方。
看到這場麵,我歎了口氣心道:
該來的總會來的,於是一個閃身出現在隊伍最前方。
源賴光側頭看向我:
“你這是犯了什麼事嗎?這些高天原的神明已經在這裡等了三天。”
我撓了撓耳朵,無奈的歎了口氣。
“嘛,的確是犯了點事。”
說著我上前一步,天空中一位神明出聲問道。
“稻荷神——狐白雪。”
我點頭。
“很好,居然還敢回來勇氣可嘉,我們接到報告說你私自插手凡間事物,已經犯了神明的大忌。
現在,不要反抗,跟我們回到高天原受罰。”
我抬起頭看著高天原,為抓捕我派出的神明,嘴角露出一抹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