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南星先是頓了下,有些不理解。
“內在因素?難道是因為中毒?又或者是腎臟受到了重擊,不然又怎麼可能會吐血這麼嚴重?”
南星其實還是有那麼幾分不在意的,因為腎臟受到重擊吐血這個程度是需要非常大的重擊。
試問在那樣的宴會裡,陸明珠怎麼可能會受那麼大的重擊?
中毒的話……
南星猛的抬頭看向自己師父。
“師父,難道……”
“嗯,你猜的沒錯,確實是跟中毒差不多。”
“什麼?差不多?差不多是什麼意思?”
傅老太太又喝了一口水,神情變得有幾分恍惚,又像是陷入了什麼回憶一般,甚至都能從她身上感覺到悲傷。
南星從未看到自己師父有這樣的一麵,難免有些傷心。
“師父,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比較棘手?”
“不算棘手,隻是有些感慨。這個事情其實說到底我們不管也就不會有什麼棘手可說,隻是我沒辦法做到不管,這個事情壓在我心裡太久了。”
“師父,有什麼事你就跟我說,我們會一起解決的。”南星握上賀老太太的手。
賀老太太笑著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緩緩說道,
“就是我曾經跟你提起過的那個事情,還記得我說過陸明珠身上的寒症很奇怪,像是有人故意為之。
現在陸明珠身上吐血的原因也是跟這個差不多,我給陸明珠看過,她身上寒症的症狀竟然在減輕,甚至有了馬上痊愈的症狀。
就她現在這個痊愈的速度,過兩天再抽血應該各項指標都能正常了。而在當年那些人研發出的那些藥跟用在陸明珠身上的很像很像。”
“唯一不同的就是後遺症,當年那個藥被扒出來的實驗人員後遺症可非常嚴重,那些人消瘦,沒有血色,手腳麻痹無力。但陸明珠現在沒有那些症狀。”
“所以,這裡是研發的新藥?”南星不了解當年師父經曆過的那些事情,所以也隻能是猜測。
“應該是,不然就是陸明珠身體自身的原因,但這個幾率非常微小。”
賀老太太一邊說一邊把陸明珠今天身體的檢查報告從包裡拿出給南星看。
各種腦電波心電圖甚至驗血以及身體激素的報告都應有儘有。
南星一個一個看下去,眉頭也擰的越來越緊。
這幾個月她對於陸明珠的身體情況是一直都有在觀察的,當然也非常清楚陸明珠身體具體是個什麼情況。
可是現在看著這些報告和以前就是巨大的天差地彆,要說以前陸明珠的身體就是一個蜂窩煤,看起來沒什麼大問題,實際上內裡都存在著非常多的漏洞。
現在這些報告顯示的卻不一樣,不僅那些漏洞沒有,甚至就像師父說的那樣是一個健康的身體了。
要是再好好休養以及補起來,那陸明珠的身體真是健康到不能再健康。
南星把所有的報告看完,神色有些驚訝。
“這個事情太過於詭異了。”
賀老太太沉默著,似乎是在想事情。
“師父,按照你從前對當年那些藥那麼抗拒,是不是那些藥的後遺症過後就是死了?”南星繼續問。
這次賀老太太點了點頭。
南星始終擰著眉。
“那按照你對這些藥的了解,就陸明珠現在身體這個情況,你認為她還有多長時間的活命?”
“當年那些人活不過半年,而且越到後麵就越是痛苦,簡直就是生不如死。至於陸明珠…她現在這個情況我還不能確定,得看她接下來幾天的症狀和反應。”
南星聽完就頓了下,然後才猶豫著開口問。
“師父,我能不能問一下你一直說的這些藥,是什麼人研發的?我覺得用在陸明珠身上,好像有些奇怪。”
“是幾十年前了,那時候顧一鶴父親都還小呢。當時也不是四大家族,而是五大家族,那一家姓白……”
賀老太太說到這裡就停下,像是在猶豫著要不要說。
“師父,怎麼不接著往下說?”南星追問。
賀老太太看著南星,緩緩搖頭。
“算了,這個事情跟你沒有多大關係,還是不要讓你牽扯進來了,我已經都告訴顧一鶴父親了,他們知道該怎麼做的。”
老太太撫摸著南星的腦袋。
“就是陸明珠那邊還得關注著,而且我也必須去看著。”
南星還想問老太太,但老太太明顯不想說。
“師父。”過了好一會兒,南星才再次開口。
“我跟進陸明珠的身體情況吧,到時候有什麼我就回來跟你說,畢竟我也算是她的主治醫生。”
賀老太太思考了一下還是點了下頭。
“好,反正也隻是跟進她的身體情況,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管。”
這個事情也算是一個很典型的病例,對南星來說也是一個曆練。
賀老太太又和南星說了一些話才回去,顧一鶴就一直在門口等著,正好可以把老太太送回去。
賀老太太剛走,艾米就回來了,他帶回來的消息也和老太太說的差不多,除了病情以外的事情。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傅雲川一開始臉色非常難看,後麵顧一鶴父親來把他們都走了,現在病房裡就隻有陸明珠母親在守著,以及門口有傅雲川安排的兩個保鏢,至於陸明珠現在還沒醒。”
艾米後麵說的這些倒是老太太沒告訴她的。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時間不早了你去找師兄回家休息吧。”
“你們兩個在這邊能行嗎?”艾米有些不太放心。
“有什麼不行的,放心吧。”
“好,那我們就先回去,明天再過來。”
“嗯。”
第二天,南星在病房裡看著馮潔潔做檢查,又吃了藥之後就出門打算去看看傅夫人。
結果在傅夫人病房門口時被王嬸給攔下了。
“雲小姐,夫人說今天不見你,說…說要是你過來的話,就讓你回去,她沒事,說以後也不想見你了。”
王嬸有些忐忑的轉述著傅夫人交代的話,早上她聽到夫人的囑咐時也很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