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走到傅雲川床邊,低頭看著病床上的人,臉色不算太難看,最多就是嘴唇有些白,由此可知道身上應該沒什麼太大的傷口,不然現在也不止是單純的吊水了。
“具體怎麼回事兒?受傷的點在哪裡?”南星語氣冷淡的問旁邊的韓風。
“在左手的手臂上,被刀子劃了一刀,醫生已經處理過。
但是醫生說他最主要的原因不是手臂上的傷口,而是在在這過程中吸入了一些帶著毒性的藥粉所導致的昏迷不醒。”
南星直接掀開傅雲川的被子,看他左手上的傷口。
傷口上包著紗布,雖然有一點血跡滲透,但也隻是一點不多,從這也能看出醫生處理的很好。
她視線往上看,是傅雲川沒有穿衣服的上半身。
她麵色平靜的把被子放下,隨後坐下給傅雲川把脈。
在這期間,傅雲川嘴裡總是時不時的喊著南星這兩個字。
南星就像是沒聽到一樣,一直都表現的非常平和。
韓風在旁邊看著她,對於南星現在的樣子他一直都挺好奇的。
“一個這麼小的傷口就能把自己折騰成這樣,傅雲川也不過如此而已。”雲淵嘲諷的聲音再度響起。
他讓南星過來看傅雲川已經是很大度了,現在要是再不開口說點什麼,心裡的怒氣根本無處發泄。
“他是一個人把五個人乾掉才受了這點傷,或者說後麵要不是因為吸入了一些藥,也不至於會挨這一刀。”韓風依舊淡淡的解釋。
雲淵冷哼一聲,“不行就是不行,解釋再多就是掩飾。”
韓風沒有再說話,因為雲家對傅雲川的誤解不管他說再多也是沒用的,隻會被認為是包庇。
南星把完脈之後就蹙了下眉。
“送來醫院之後有沒有吃什麼藥?”
韓風:“沒有,隻是吊了這個退燒和消炎的鹽水。”
聞言,南星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針灸包放在旁邊櫃子上,又掏出一個小玻璃瓶從裡麵倒出一顆藥塞進傅雲川嘴裡。
一手捏開傅雲川下巴,一手把藥丸強製塞進去,沒有絲毫憐惜可言。
韓風本來想要在旁邊拿點水喂進傅雲川嘴裡,免得那麼大一顆藥丸咽不下去,沒想到南星手指在傅雲川下巴和脖子中間一按,喉嚨一滾動,那藥丸似乎就咽了下去。
他臉色一頓,再次恢複平靜沒有說話。
南星把藥丸給傅雲川塞下去之後又把右手邊的被子掀開,用銀針在傅雲川脖子和手臂上紮了幾針,最後在食指的位置紮了個小口,南星用旁邊一次性的杯子接著滴落下來的幾滴淤血。
之所以說是淤血,那是因為血液帶著暗紅,不像正常的紅。
韓風看著這奇妙的一幕說不驚訝是假的,隻能說中醫博大精深。
“可以了。”南星起身想要把一次性杯子扔進垃圾桶。
但就在她起身的那一瞬間,傅雲川的手指微動,竟然直接抓住南星垂落的幾根頭發。
南星彎著腰,眉頭一皺,隨後一個用力直接把頭發從傅雲川手裡拯救出來,隻有斷掉的那半截留在傅雲川手中。
對此南星絲毫沒有在意。
“辛苦。”韓風說了一句辛苦,沒有多問一句關於傅雲川身體的事情,明顯也是完全相信南星。
“有沒有他檢查身體的報告?”南星一邊收拾銀針一邊問。
“有。”韓風走到另一邊把一個藍色文件夾拿給南星。
南星接過,慢慢的看了起來,是關於身體激素的各項指標,以及血液檢測的情況。
她一一看過,然後就用手機拍了下來。
韓風沒阻止,也沒多問。
南星把文件夾放在桌子上,帶著她的銀針準備離開。
“這就走了嗎?”韓風有些驚訝的問。
“他已經沒事了,這裡的醫生可以解決。雖然中了藥,但也隻是一些讓人身體發軟致幻的藥而已,沒什麼大問題。”
南星淡淡的解釋,沒有多看傅雲川一眼,也不等韓風回答就直接走向雲淵他們那邊。
雲淵他們早就在南星說要離開的時候就已經站起來等著了。
三人走出病房門口,看到已經換好衣服的保鏢正在外麵等著。
“我讓人送三位一起回去吧。”他早就換好了衣服,隻是知道韓風在裡麵所以沒有進去。
南星看了眼雲淵,雲淵點頭,多一個人送他們回去沒有什麼壞處。
保鏢示意站在旁邊的兩個保鏢跟上去。
看樣子這位南小姐果然是個不一般的,不僅能讓傅總這麼不同對待,連韓家的都對她熟悉。
姓南,他突然想到這些年傅總一直讓他們找的那個人,難道就是這位南小姐嗎?但是他記得當時長相並不是這樣的吧?
還是和來時一樣,他們三人坐在中間的車上,前後各有一輛車跟著。
雨還在下著,隻是比過來時要小上很多。
回到酒店時間都已經是將近早上了,但因為下雨的原因天一直都是黑蒙蒙的。
重新洗了個熱水澡,南星躺在床上卻是久久的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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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拍下來關於傅雲川身體的檢查報告,總覺得這些藥像是一個邪惡組織一樣,專門弄一些亂七八糟的藥去禍害彆人。
她轉發給師父,這個事情師父比她更清楚,而且非必要她也的確不想摻和進這個事情裡。
她又在床上躺了一個多小時才睡著,明明很困,卻怎麼也睡不著,心情又煩又壓抑。
等她再次醒來時外麵天已經大亮,隻是還在下著蒙蒙細雨,看來今天是一個陰雨天。
她揉了揉額頭,坐起來看了下手機發現已經快要十二點了,手機裡還有艾米和雲淵給她發的很多信息。
兩人醒的比她早得多,
她回了信息進洗手間洗漱,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有些恍惚。
其實在剛才補覺的那幾個小時裡,她又做夢了,做的夢還十分奇葩。
一會兒是傅雲川躺在病床上的樣子,一會兒是奶奶和傅媽媽以為傅雲川死了,哭得暈厥過去的畫麵。
她彎腰洗了個冷水臉才覺得人清醒了一些。
門鈴聲響起,她擦了擦臉去開門,是雲淵和艾米帶著吃的在等她。
醫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