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玥咬了咬牙,微紅著眼角,“嘶”了一聲。
叫嚷:“先生,疼……勒疼了……”
總這般撒嬌,季雲深瞥了她一眼,看她嚶嚶嗚嗚的樣子,像裝又不像裝,逆反似的手臂又是一緊,非她疼得叫出來,鬆了開。
“疼才腦子清楚些。”季雲深冷哧了一聲,這才拍拍她的肩,讓她下來。
周玥如獲大赦,趕緊一溜煙爬下了地麵,踩著硬地板。
季雲深視線看去,小狐狸一向不喜歡穿鞋襪,在秋月苑倒是全屋子鋪了軟毯。
但清山居因為是他住的,毯子一類嫌煩瑣,用得極少。
如今多了隻狐狸,得考慮著都鋪上毯子才行。
然而沒良心的狐狸,還在懵懵懂懂,一點不開竅,揪著他上一句嘟囔:“我哪裡腦子不清楚了。”
“嗬。”季雲深喉嚨口嗆出了一聲嗤笑,“你腦子就是太清楚。”
懶得跟她計較了,季雲深起身,拿起桌上的文稿,堆疊在一起,夾在臂彎,撂下她下樓了:“去吃飯。”
就這樣,不等周玥好好思索他這句話的意思,再看時,季雲深已經沒了人影。
周玥撓了撓頭發,不管他,轉身回了房間。
——
床上有兩套夏季新款的小裙子,還是時裝周的款,找人給她定做的。
周玥習慣性地挑了一套莫蘭迪粉的換上,被傭人招呼到了二樓露天餐廳吃飯。
往樓上看下去,一樓花園裡還有個人。
是許久都沒聽到過消息的裴澤謹。
他跟季雲深兩人在花園裡抽著煙,喝著茶,談的話若有若無的能傳到樓上來。
周玥接過傭人擺上桌的晚餐,家裡有廚師自己做的,三個小菜加主食。
周玥邊吃,邊冷不丁聽著樓下的談話。
實在也不是她刻意聽,這聲音分貝時大時小,大的時候能聽到裴澤謹在說。
“暴露了也好,以後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來跟您見麵了。”
季雲深的聲音不算大,聽不到他回什麼,但是能聽到兩人都沒當回事,跟玩笑似的說說笑笑。
周玥大概理解了一下。
興許裴澤謹是季雲深的人,外麵的人都不知道,尤其季雲敬也不知道。
這一回不是什麼原因,裴澤謹這張牌暴露了。
但看兩人的態度就是,暴露就暴露唄,無所謂。
又聽裴澤謹說:“我這裡倒沒什麼,他們想給我潑臟水弄我沒這麼容易,布局這麼多年,大家的手段都清楚。倒是您……”
“老人家這次明顯是要偏幫二爺了,限製了您出國,還阻斷了您手下的好幾個項目。若是您硬乾,恐怕他會直接切您的勢力。”
現在還隻是警告,項目的阻斷、出國的限令損失的隻是季雲深的錢。
一旦開始拔除他的勢力的話,那就是折他的羽翼了。
要真動起手來,莫須有的罪名怎麼都找得到。
古往今來,政權鬥爭都用這種手段。
裴澤謹不免擔憂:“要不,您就澄清一下,大會的事不是您設計的。我記得那個叫周晨的,他應該可以幫您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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