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夜裡出門跟溫正燁喝酒的時候,季雲深似乎提過一嘴,小狐狸他當年認識,幫過。
不經意蹙了蹙眉,季雲深不想提這話題,非常時期哪有空深思這個問題,忙都忙死了。
扔了個文件給溫正燁:“我明天回去。”
溫正燁收回了閒雜的心思,將文件都沒看直接收好:“名單都在這了?”
“不排除有漏網。”季雲深淡淡的睨著窗外,手指搭在咖啡杯上,似乎挺不在意的樣子。
溫正燁也不著急:“時間緊,你來不及,剩下的交給我來辦。”
季雲深沒再回應,當是默認了,將杯子裡的解膩咖啡飲儘,接過服務員遞來的外套起身。
修長的手指扣著腹部前的西裝扣子,溫正燁看著這雙手,不經意一提:“對了,最近我的人盯齊氏英皇會所的時候,有看到一個人。”
季雲深眼皮微抬,輕抹得看了過去:“什麼人?”
“閔蘭姍,你要不要管。”
溫正燁的話是問出去了,人沒回,轉身走了。
溫正燁聳了聳肩,繼續靠著椅子上,悠閒的喝茶了,跟一旁招待的服務員,瞎聊。
“小靜靜,跟你說啊,以後能不找男人就彆找男人。男人都不是東西,喜新厭舊快。一開始還抱有歉疚,時間長了歉疚也沒了。”
漂亮年輕的小服務員懵懵懂懂的眨了眨眼睛。
臉蛋微微泛紅,看著溫正燁那風流十足的做派。
公子們生得好,長得好,舉止投足都能吸引人,確實都是些壞東西,她傻乎乎的問:“歉疚什麼?”
歉疚什麼呢?
一開始就並不是真的想跟人家好,不過剛好需要一個理由來反製季二,不過剛好漂亮的歌姬出現在他的視野。
一簇而成,他似乎從未想過多餘的情意。
一方當作各取所需,一方卻當了真,事後錢財打發,一刀兩斷絕不留情,於對方而言過於殘忍。
溫正燁笑笑,總結道:“歉疚自己太渣。”
小服務員更想不明白了:“我怎麼看不出季先生渣來呢?”
這地兒季雲深跟溫正燁常來,小服務員和專屬經理一直招待,都熟了,看過多遍公子們的作風。
溫文爾雅,和氣大方,在港城也隻有溫正燁名聲壞。
溫正燁“嘖嘖”了兩聲:“瞧你這就不懂了吧。我隻是表麵渣,他啊骨子裡的血都是冷的。”
樓上閒談,樓下季雲深出門。
經理送到門外,讓人將他的車開了出來,先生今天沒帶司機,開的那輛兩年前買的銀色r8。
車剛到,遠處突然有姑娘的聲音響起,溫溫婉婉的帶著一絲柔弱蒼涼的哭腔,順海港的風吹過:“先...季先生。”
經理先一步回頭看,就看到略有些眼熟的美人站下方坡麵,是他見過的,好像一位姓閔的姑娘。
當初見到多麼風華絕代,而如今看起來好像瘦了很多,都隻剩琵琶骨了。
那姑娘帶著個寬大的墨鏡,也不知道墨鏡下的臉色怎樣。
原本經理還打算客氣的招呼一下,然而見季雲深沒有反應,經理瞬間懂事的打開了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