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算孤兒,人家孤兒是才出生父母就沒了,她好歹還看著胭脂活了幾年,不過沒必要解釋這麼多,胭脂的事已經過了。
周玥隻是停頓了一會,鼻音輕輕的“嗯”了聲:“算是吧。”
看起來周玥不太想聊這個。
不過鄭雅芸耐不住好奇心:“你說如果讓你認親你會認嗎?”
周玥眯起了眼睛,這彎彎繞繞的多少她猜到鄭雅芸要說的了,隻是奇怪:“為什麼這麼說。”
終於那邊猶豫糾結的姐妹把她的猜測說了出來:“我懷疑......隻是懷疑,你跟溫家有關係,你還記得上回機場送你時候,溫正燁那奇怪的行為了嗎?”
確實奇怪,溫正燁那所謂的保留人的頭發來做紀念這種說辭,正常人哪裡會信,隻不過懶得跟他計較。
太過明顯的拙劣表演,兩位都是聰明姑娘自然猜到了他有貓膩。
隻是美國這位姑娘不想刨根究底,而港城這位姑娘有好奇心,慢慢觀察,等溫正燁行動。
如今溫正燁的一些做法,鄭雅芸把收眼底,猜了個十有八九。
她就說,哪怕周玥跟溫正燁再有緣,哪怕周玥曾經是季雲深的人,也不至於導致溫正燁如此關注。
至於溫正燁是不是喜歡周玥這件事,真正的閨蜜壓根不在乎,就算喜歡了,周玥也不可能喜歡這玩意,也隻有她鄭雅芸內部消化了。
可是如今猜到了,鄭雅芸卻不知道該怎麼跟周玥說,反而在這事上支支吾吾犯難。
跟周玥認識時間不長,但是她知道小姑娘曾經過得太苦了。
在鄭雅芸反應的試探下,周玥拿著手機,頭仰靠在沙發上,卻沒有太多的情緒變化,仿佛是問答機器般:“注意到了。”
聽到周玥依舊平靜的口吻,鄭雅芸有些驚奇:“你一點也不震驚不好奇?”
“燁哥兒是半個好人。”周玥回得摸棱兩可,像個局外人。
鄭雅芸愣了愣,果然周玥的心思最難猜,而她想想既然猜不透就不猜,點了個頭:“行,那沒事了,我就先跟你知會一聲。”
至於周玥怎麼反應,鄭雅芸猜著她似乎有心理準備了。
也許是不是周玥早就知道了?
沒辦法追問這一點,鄭雅芸聽到有人敲門,還沒應,那門已經被推開了,正是溫家的太太,她未來的準婆婆。
一如既往的笑意盈盈,溫太太走了進來:“小芸在打電話呢,我還以為你是不是飯桌上菜飯不好吃,跑了。”
吃飯都過了多少個小時了,鄭雅芸翻了個白眼,總感覺溫太太無話找話,找個由頭監視她似的。
不過裝還是得裝一下,鄭雅芸站起身:“沒呢,我上來洗個澡,馬上就下去。”
溫太太點了點頭:“對,大過節的,一家人應該在一起,你跟誰打電話呢?”
鄭雅芸瞥了一眼未掛斷的手機,隨口:“我大學時候的同學,失戀了跟我訴苦呢。”
說完,鄭雅芸淡定的掛斷了電話,走上前去跟溫太太走了。
出門時才聽溫太太問,有沒有瞧見溫正燁,原來是找溫正燁來了,也不知道這大半夜的溫正燁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