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真到了季雲深的知識盲區了,也許哪天找幾個專業的情感專家來問問。
不過明顯手機對麵那位不是,所以季雲深懶得跟他講:“活該你老婆不愛你。”
溫正燁被他一嗆,看了一眼,從剛剛他開始打電話就去機艙休息廳裡抱著書品讀,壓根不看他一眼的鄭雅芸。
兩人結婚,但是公認的,鄭雅芸白紙黑字給他寫的:【結婚,但我不愛你。】
婚也可以這樣結。
瞧,鄭小姐連醋都不吃,不管他跟誰打電話,完全不打聽。
正想著,電話裡季雲深又來了句:“說點彆的,你那大伯母是不是作死啊?”
溫正燁眨了眨眼睛,伸手扯過一旁的冰桶,夾了一顆冰球扔進朗姆酒裡,打轉,融化酒香:“她怎麼了?”
關於溫太太的事,溫正燁有想法,但是不能跟季雲深說。
兩人關係再好,再是兄弟,哪怕日後真成了連襟,溫家的事溫家辦,沒必要什麼都說出去給外人來處理。
季雲深也是這麼想的,他壓根不屑管溫家的破事。
雖然寶貝著溫玖玥,但這小姑娘若不肯認溫家,他也隻會跟小姑娘站一條線,那就溫家跟自己也沒什麼關係了。
隻不過,季雲深得提醒溫正燁:“她之前跟我家這小姑娘的母親有什麼仇怨,最好彆帶到後輩身上。動我的女人,就彆怪我不給溫家留體麵了。”
話說到此,溫正燁覷了覷眼睛,一口冰朗姆入喉,勁道十足。
沒有追問季雲深說這話的意思,他猜到了自己這位大伯母可能真對他小妹動手了。
現如今,季雲深隻是警告的話,看樣子還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溫太太做了什麼。
所以,雙方這是在觀察。
溫正燁熟悉季雲深脾氣,也了解溫太太,更知道他這個溫家的問題。
理解他的威脅,溫正燁應了聲:“我知道了,我會處理。”
事情太多,電話費貴,季雲深切斷了通話。
確實先提醒,再觀察注意。打聽了今天嚇跑小姑娘的那幾個人,聚龍餐館的老板是溫太太表舅舅,可不管怎麼逼人開口,也沒有說他們真要對周玥做什麼。
這就比較麻煩,他們也確實沒有對周玥做出實質性的傷害行為。
所以先嚇唬嚇唬,就拔掉幾顆牙,扔湖裡泡泡,要有問題總能找到些蛛絲馬跡。
不過動手的人不能是他季雲深,他不做違法的事。
這會兒電話剛掛,那邊替他辦事的人就來了電話,聽筒裡傳來的是嬌奢淫造的聲音,有女郎笑聲、有歌舞聲。
下意識的季雲深皺了皺眉,曾幾何時這樣的風月場,他季公子出入自在,跟回家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嫌吵。
季雲深斜靠在綠色絲絨的單人沙發椅上,一隻手撐著扶手,電話壓耳邊。
“seeker,跟我說話,把你那邊的聲音都消了。”
僅一秒,對方哈哈大笑起來,笑完電話那吵鬨的背景音,確實消失得無影無蹤,落針可聞得還以為在空曠的房間。
對方,暗區的老大,最喜歡盤桓在拉斯維加斯。
上一回找周晨,他出力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