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經殿?
周玥腦子裡不用一秒就跳出了這個詞,差點脫口而出。
而還好沒有出,一旦說出來,估計季雲深能在酒店樓下的雪地上,給她挖個坑埋進去,再在上麵堆個雪人。下雪夜殺人,最安靜了。
怯生生的打量了季雲深的表情,看得出來他生氣了。
周玥想了想,確實今晚都占了很多便宜了,他態度的逆轉,很難得,自己讓步,軟話:“當然是寶寶的父親了。”
一句話軟話,不知道為什麼讓聽到這句話的人愣了。
果然,瞧,他並沒有做好準備。
父親這個字眼太沉重,他沒感受到過父愛,如何自己去給予父愛。那肚子裡的胚胎,真的要叫他父親了?
不過很快,他掌控住了未知的領域接觸情緒,視線落到周玥腹上,平坦的,還沒有將那溫床撐起來。
眼神中落過了一絲柔軟,他剛想妥協。
就聽說軟話的軟糯糯女孩兒補了一句:“但我是寶寶的母親,所以怎麼樣,還是我作主。我能夠養他。”
說到底就是可以沒有這個父親,有沒有她都要養。
得,給她跑了一天時間,她已經做好規劃了。
瞧著小姑娘仰著頭自信滿滿的樣子,不愧是他寵出來的人啊,如今都有大女主脾氣了。
這要以後真結了婚,她還不掌管整個家了,而他就成了出去賺錢弄權的工具人。
本來挺氣的,但看她興頭上,季雲深輕蔑的笑了一聲,還說自己沒有當父親的覺悟,他倒要看看她又有什麼當母親的覺悟,小孩子一個說大話。
他仍由她:“行,我倒是看看你能做什麼。”
男人一晚上沒睡,想碰又不能碰,懶得跟她再囉嗦,側身躺下,一把將小姑娘也給扯下來,悶在懷裡。
懷孕體溫本就高些,僅僅幾秒周玥頭上就冒出了細密的汗,著實太過溫暖。
溫暖到燥熱,她吵吵:“先生,太熱了。”
他卻越抱越緊,閉著眼睛,鼻尖在她的發梢汲取著讓人上癮的香味,呼吸說重也不重,他也熱,薄皮下的筋脈突兀的攀升。
靠得太近,能清晰感覺到男人躁動的地方。
可都這樣也不放,多久沒抱著睡了,還想怎麼讓,他這次命令了:“再鬨,你且試試。讓你多少了,恃寵而驕。”
“哪有多寵。”周玥不認,卻唇角憋笑,知道的,季三公子是真讓她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永遠讓著她。
畢竟,季三嘛。親爹都管不了的人物,誰能管。
看看以後小胚胎能不能管住,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若是女孩,可能能克他,若是男孩,她克他們倆。
隨著熟悉的姿勢相擁入眠,周玥眼皮開始打架了,原本沒睡好,這會兒困意來得異常洶湧。
本來還在想,她倆這算不算和好了,想到一半迷糊了。
但覺得話沒說完,周玥習慣性的問了一句:“先生接下來打算去哪?”
他嗤鼻一聲,帶著不太清晰混沌的腔音:“你不是有主意嗎?”
真把主動權給她了。
然而小姑娘太困,沒反應過來,他接著道:“原本你準備躲去哪。”
半睡半醒的人有了反應,回:“拉斯維加斯。”
“怎麼想跑那去,那裡有你哪個野男人在。”提到野男人,季雲深有點不困了,忽然想起丟在洛杉磯的那個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