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到為止,季雲深說了不參與。
雖然他最近也隻是偶然發現的,就前些天找聚龍那幫人查恐嚇周玥的事,順道就了解了一下溫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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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王浩那邊調查出來的說辭:“發現當初胭脂的死被謝家那位找心理醫生從中作梗,雖然所有證據鏈都對上了,可其中有一個環節,不像謝家那個蠢貨的手筆。”
季雲深聽到這裡,點了點王浩:“死者為大,彆說蠢貨。”
謝夫人幾個月前被周玥報複回來了,最後選擇跳車自殺,既然死了,沒必要拿出來鞭笞一頓。
王浩發現,他們先生最近溫柔了不少。
點頭應完,王浩又說:“胭脂的用藥裡有一筆草藥,源自於墨西哥山地,極為罕見,謝家上下跟墨西哥沒有任何聯動。”
墨西哥在北美,謝家人似乎確實沒跟北美的人打過任何交道,更彆說謝夫人那足不出戶的蠢貨了。
季雲深這麼一想。
想到了,聚龍餐飲有一家分店建在墨西哥,是最早的店,如今已經幾乎快倒閉了。
由於溫太太的表兄聚龍餐飲的董事長在美國發跡,那邊就無人問津,而這其中關聯很小,可以說是微乎其微,卻能讓人猜想一二。
王浩還說:“而且二十多年前,有一段時間,有人透露溫太太和謝太太走得很近,跟閨蜜似的,可後來兩人又淡了聯係,隻是維持表麵上的溫謝兩家來往。”
季雲深搓了搓手指,問他:“那段時間點是什麼時候。”
王浩查了一下,最後給他回了:“胭脂發病之前。”
話到此處,沒有再多說。多餘的事情,不是當局人,了解不到更多了,四九城插手港城的事本就不易,更何況四九城有四九城的煩惱。
隻是不難猜想,如果說溫太太知道溫周昭和胭脂的事,隻是表麵平靜,暗地裡波濤洶湧。
她沒有慈悲心腸,也不是聖母,卻咽下這口氣的原因,無疑她往彆的地方撒氣了。
她不做惡人,有的是人做惡人,而那個人就是她借刀殺人的劊子手謝太太。
要想,她當時對付周玥,僅僅挑撥了一下季夫人,就讓季夫人趕走了周玥,從某種意義上來講。
不過這事,季雲深沒跟周玥提,一點也不打算提。
提了做什麼,小姑娘已經這麼苦了,好不容易覺得鬥敗了謝夫人,為母親報仇了,一切都結束了,新的生活要開始了。
結果告訴她,也許罪魁禍首另有其人?
小姑娘還不難受死。
可要幫她去翻這案嗎?沒有人要求他這麼做。
這是溫家的事,等溫正燁自己去考慮,溫家擺不平再說。
不管了,季雲深點到這,走人,剩下的留給溫正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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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莊園裡,兩個小姑娘也聊得差不多了,見季雲深過來,鄭雅芸不方便再多說,點了個頭,叫了聲:“季先生。”
總感覺周玥這位先生,並沒有那麼容易相處,也虧得是周玥。
季先生對她很包容了,看了看周玥,兩人相視一笑。
轉頭,季雲深指了指身後:“你男人在外麵。”
聽到季雲深不太重得逐客令,鄭雅芸麻利的遛了,客套了一聲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