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事,轉動了命運的齒輪,準確來說轉動了胭脂的命運。
由於溫太太的流產,以至於這個荒唐的男人把所有的精力投入進了陪自己老婆中,安撫、道歉、陪伴,兩三個月後,夫妻倆的矛盾化解了。
聽溫周昭回憶:“等我忙完後,再去找胭脂發現她不見了。”
沒在他給她的那套房子裡,整個港城翻找了許久。
溫正燁聽著,大概一想:“胭脂阿姨知道了你是有婦之夫。”
那時候的媒體報道不太多,而且多是可控的,溫家又是港城數一數二的世家,他們不想讓人知道的事情,就不會讓人知道。
胭脂之前不知道溫周昭的具體情況,不知道溫太太,隻知道有這麼一位先生在港城很有權勢。
直到溫太太流產的事,不知道被哪家媒體抖了出來,報紙分發到了大街小巷。
溫周昭點頭:“應該是,隻是我當時並沒有往這一塊想。到處找她,結果找到的時候發現她跟一個男人有說有笑的從醫院出來。”
“讓人跟著兩人,找到了她所在的出租屋,男人上去了十多分鐘又下來了。”
溫正燁不太敏感的情感神經,聽到這裡也能猜到一二:“您該不會當時懷疑胭脂阿姨給您,戴帽子。”
男人嘛,有時候真的很過分。
自己正妻和外室的,左擁右抱,卻不能接受對方的一丁點不忠,有時候甚至分不清是占有欲,還是愛。
溫周昭不記得當時的心情了,二十多年的時間,足以讓人忘卻太多的過往。
能有個模糊的輪廓,都不算涼薄。
總之溫周昭隻記得,他衝上樓去跟胭脂一番理論,而胭脂那一天一改溫柔恬靜的模樣,跟他吵了一架。
最終的結果他憤憤離開,而再之後,胭脂又搬了家,消失了整整七個月。
溫周昭當時沒找過她,留了個人財兩清的冷漠,原本以為她過段時間會乖乖回來,結果她就真走了。
溫太太流產的事情給他造成了不少打擊,再加上那時候他正值票選,胭脂‘任性’就讓她任性,誰知那一麵也就成了永彆。
男人終於成就了自己的位置,保留了溫家的體麵,讓溫家依舊屹立在港城不倒。
而溫家夫妻倆,雖然貌合神離,但該出席的宴會依舊感情和睦、相敬如賓,沒有人察覺從那時起他們就分房睡了。
溫正燁聽完有些思緒外跑,在想,若是大伯母後續又有個孩子,又會如何。
那流落在外的周玥,溫大伯還會認嗎?
他沒辦法判斷溫大伯到底能有多涼薄。
隻是聽溫大伯說:“再見胭脂的時候,是我聽到了她的死訊。無意間局裡小孩子說的,說有個女人被發現死在出租屋。”
等溫大伯趕到相關現場的時候,胭脂早就火化了三日了。
什麼也沒留下,隻留下了她的卷宗,隻有一張照片,還是法醫照的。
在看到照片的瞬間,他實在無法忍受那是當初完美動人的胭脂,不相信那是胭脂,也正是他將卷宗都燒毀了。
也動用了手段,把與胭脂有關的一切過往記錄都銷毀了,隻讓胭脂活在了人們口口相傳的世界裡。
溫正燁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終於明白。
為什麼與胭脂有關的所有記錄都找不到,周玥曾經試過尋找,不管是胭脂的照片也好、胭脂演出的報道也好、胭脂的錄像、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