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首先排得很乾淨。
一舉一動,全部都是一套很高明的話術。
就楚千鈞看來,吉米仔也好,老許也好,被騙慘了。
或者說沒彆人聰明,從頭到尾被拿捏。
這種事,史書上很多很多。
外麵人不明白,自己人應該都懂才對。
………………
“老大,要不要乾掉他?”
斧頭俊此時勒緊了大圈豹脖子。
尖東之虎的身手,可不是大圈豹能比。
對方隻能掙紮,已經滿臉通紅,呼吸困難。
“盟主,您看?”
老許此時看向楚千鈞,詢問其意見。
楚千鈞稍加思索,揮了揮手。
斧頭俊會意,慢慢鬆開手臂。
不過依舊惡狠狠,站在大圈豹身後,隨時打算整他。
“機會一直都是給有膽色的人。”
“大圈豹,你夠膽色。”
楚千鈞看著心有餘悸的大圈豹,話語道:
“不管什麼原因,你敢這麼來談。”
“就已經超出世上九成九的人。”
“你倒是很像唐時王玄策。”
“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是。”
“憑借一個名頭,就想立大功,讓自己升值百倍。”
“你也夠運氣,是第一個上門來找我的。”
“你敢來,我就給你個立功的機會。”
“不過我要告訴你,我們不是要站隊某個人。”
“愛國與否,也不是嘴上說的。”
“我們會有最實質的行動。”
“我要你給我們傳話回去。”
“內容很簡單,我們可以合作。”
“國內需要什麼,我們會幫忙采購回來。”
“國內有什麼要賣的,我們會高價收購。”
“以黑道走私的方式,避開所有圍堵與製裁。”
自從進門之後,全麵被壓製。
大圈豹已然明白,楚千鈞不同於其他港人。
他對於國內的了解很深。
很像是混過單位的老油條。
此時也不敢再扯了,小心道:
“楚先生的意思,是要同我們合作做生意?”
“可是楚先生走私,這……”
楚千鈞看了大圈豹一眼,評價道:
“看來,你並不懂內地經濟。”
“也對,過來這邊做臥底,級彆高不到哪兒去。”
“你要是懂經濟,也不會混成這樣。”
說著,也不理大圈豹的尷尬。
楚千鈞即是對大圈豹,也是對老許,話語道:
“根據1987年的報道顯示。“
“內地薪水最高的魔都,平均月薪是93塊。”
“而一台電話的初裝,包括線路在內,需要7900塊左右。”
“一台轎車,1030萬。”
“一台麵包車,5萬。”
“為什麼?”
“因為西方的製裁與封鎖。”
“一台電話成本也不過十幾塊錢,線路也不貴,就算鋪到農村,也就幾百塊。”
“在魔都,電話卻售價900多塊,線路更是天價。”
“線路、交換機,那些東西一文不值。”
“其他更多,就不一一列舉了。”
“而內地往外賣東西,無不賤價,還是求著人買。”
“所有人都在吸我們的血。”
“現在你就回去告訴上麵,我楚千鈞可以為國效力。”
“吃不完的糧食,廠裡那些放不下的布料、快壞掉的茶葉。”
“以及其他所有東西,我全部高價收購。”
“你們要什麼,也都可以告訴我,我負責采購。”
“價錢絕對便宜。”
“港島電話機60塊,麵包車4300塊錢。”
“比國內便宜十幾倍。”
“其他東西,也無不便宜五倍,十倍,二十倍。”
“運輸方麵,不能光明正大。”
“特彆以黑道走私方式。”
“不是為了避稅,而是要避過製裁。”
“總之你把話帶回去,上麵的人會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