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人在你那裡買200,你覺得贏麵大,根本不會上報。
私人就同他對賭了。
這樣贏了就是全部。
輸了你也隻是按照賠率給他,並且有一份業績提成。
贏了是200,輸了大概賠160左右,非常劃算。
不賭的話,莊家賺的錢其實不會太多。
下麵的人都是要提成的,層層抽完,玩賠率夠嗆。
後世某個時期,網上賣彩票的無數,後來一下被全部封殺。
為什麼?
因為無數站主跑路了。
他們打的名號是賣彩票,也就是幫你下注,說的是去正規體彩那裡買。
事實上許多人,壓根兒就沒給你買,是他自己接單子同你對賭。
開出來小彩,他能賺錢,也就賠給你了。
這樣名聲越來越大,願意去他網站買的人越來越多。
要是開出來500萬,網站直接關閉,損失幾千塊開網站的錢。
投注全部吞了,依舊是賺大。
之後敲鑼打鼓另開張。
彩票賠率,運氣不好,都能讓莊家破產,更彆說外圍。
在那個連網監科都沒有的年代,報案是沒用的。
幾千塊做到幾千萬的大佬,不知凡幾。
這也就是認知中能賺到的錢。
隻要膽肥,在那個時間段,就是最好機會。
按照一些朋友的想法,穩當一點,正經開網站,幫他們買唄,隻賺點提成。
那你就錯過機會了。
能做的時候,就那麼兩三年,敢乾偏門的,無不膽大之輩。
你單單提成,就賺幾個喝稀飯的錢。
上頭一個規定下來,你再想撈都沒得撈了。
錯過機會,可能就是一輩子的事。
莊家也一樣,許多莊家連真名都不會報,隻有一個外號。
想的是贏大錢。
輸了直接斷線,贏了就拿。
外圍這東西,在一些地方,屬重罪,十年以上。
單單提成,90年代世界杯,小縣城總共一百萬注碼。
你開出去薪水,再給了下麵人提成,還剩多少?
誰願意冒著殺頭風險,賺賣饅頭的錢?
一場世界杯下來,如果莊家一套房都掙不來,那你乾脆彆乾了。
………………
翌日晚上七點。
這一天,正是世界賭神大賽第四天。
十六進八,正式開始。
此時還剩下的十六位選手,無不是高手。
鐵男VS高傲。
詹永飛VS仇傑。
陳金城VS阿King。
高進VS蘇圖。
方真VS豪姬
聶萬龍VS卡鬆
靳輕VS龍庭光
&nVS石誌康
隨著人員的減少,賭桌越加靠前。
裁判、觀眾們的注意力,電視機鏡頭,都更多到了每一位參賽者身上。
出千的難度,比起之前幾場,高了十倍都不止。
像高傲那樣,根本不擅長偷牌的人,算是直接廢了。
隻能玩他的傳統手藝,下汗看牌。
主席台上,楚千鈞與其他九位公證人,也正式了很多。
雖然還是會小聲聊幾句,卻不會從頭到尾聊了。
電視機鏡頭隨時掃過來,需要穩重啊。
王寶與連浩龍兩人,一左一右站在主席台左右,終於不用跑腿了。
觀眾席上。
洪驚天與愛蓮等人看了三天比賽,總算是看出點名堂。
彆人看比賽,屬於盲看。
洪驚天這邊呢,有人形外掛。
隻見對麵的觀眾席位,坐著一個獨眼的唐裝老頭。
那人正是神眼朱老九。
側麵公眾席上,還有兩個穿西裝的黑人。
那是兩個馬賽人,全世界視力最好的人種,朱老九的親傳弟子。
三人坐了各個方位,正麵、側麵,多個角度看人底牌。
雖然有時看不到。
但隻要看到了,都會由朱老九打手勢。
靳能這邊接收之後,告訴洪老爺子。
老爺子看得挺爽,靳能忙得很累。
要不是看在這一波買外圍,掙了幾千萬的份上。
靳能都想撂下徒弟,自己跑路了。
生活實在太苦,每天被老爺子敲打,打得快抑鬱了。
此時靳能正小聲報告著:
“龍庭光的底牌是方塊7。”
“阿輕的底牌是梅花3。”
洪驚天與愛蓮聽到,無不點頭。
愛蓮這幾天也學壞了,興致勃勃道:
“靳先生,誰能贏?”
靳能苦著一張臉,話語道:
“溫小姐,你怎麼也這麼問。”
“賭牌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有很多變化的。”
“龍庭光要是換牌,知道他底牌也沒用啊。”
洪驚天聽得,立馬就是一棒子敲打:
“真是個廢物!”
“看了沒用,那你練這個東西乾什麼?”
“練了幾十年,就學了一身沒用的本事。”
“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混到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