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也彆查了。”
“自從蔣震死了之後,蔣天生什麼時候管過你。”
“九龍城話事人是細眼啊。”
“你這個洪興四大天王,現在外麵那些小的都不知道。”
“蔣天生這麼對你,你管他死不死。”
“下一個老大上位,或許還能記得你。”
“我們二十多年鄰居,你來質問我?”
說著,老爺車還嫌事跡不夠,指了指白玫瑰道:
“你看看玫瑰大姐,自號碼幫楚先生上位之後,第一時間就讓雄爺進來城寨,問候兄弟們。”
“缺什麼就給什麼,元老會還給了玫瑰姐一個好位置,每年拿分紅。”
“前不久移動電話開賣,城寨裡麵玫瑰大姐獨家,還收上電話費了。”
“雖然我們城寨裡麵電話沒多少,可是五萬人啊。”
“每天就守著那一百多個電話打,一個月該是多少錢?”
“大哥大你沒買啊,我這邊都拿了十台,四十幾萬啊。”
“這種呢,才叫龍頭。”
“蔣天生算什麼東西。”
“要換了是我,我早他媽反了。”
聽著老爺車的話,華東叔些許沉默。
白玫瑰也打起圓場道:
“彆說這些了,把牌都拿起來,繼續吧。”
“還繼續什麼?”
老爺車脾氣很大,見華東叔不說話,起身道:
“我算是看出來了,約我來打牌,就是盤我料是吧。”
“還打什麼,走了……”
“等等!”
一直沒說話的渣哥,脾氣其實也不好。
可是看完老爺車的暴脾氣後,都傻眼了。
城寨裡麵的人太猛了,兩句話不對就掀桌子。
這也就是老熟人,要不然恐怕動刀子了。
“老爺,你等等,今天是我約的。”
“有屁快放!”
老爺車、華東、白玫瑰三人這才看向阿渣。
三位大佬想起來了,今晚確實是這小子約的。
不過三人都是大輩,70年代已經成名於江湖。
阿渣這種小角色,壓根兒沒看在眼裡。
“老爺、東叔、玫瑰姐,我有一批貨……”
一句話都沒完,華東直接打斷道:
“什麼貨?”
“藥丸。”
阿渣馬上回答。
一聽這個,白玫瑰不屑笑道:
“阿渣,你不是屯興社的嘛。”
“你們屯興社粉爺就在柳花巷開煙館啊。”
“你賣給他不就行了。”
老爺車更是不客氣,大罵道:
“越南仔,你腦子有問題啊。”
“賣藥丸你來找我們,簡直浪費我們時間。”
“拳王東、麻雀宮、潮州老爺人最凶。”
“你聽名號也知啦,我們他媽沒搞那門生意。”
“隔壁街潮州丙、老人街的福記小福星,門口左拐,巷子裡洪安泰仔,和義堂狂人喜……”
罵歸罵,老爺車倒也告訴了阿渣,三十多個城寨煙攤。
白玫瑰與華東對視一眼,搖頭失笑。
這種想要搶生意的人,兩人見得多了。
但沒打聽清楚就上門的,真是少見。
頭腦這麼不好,這還搞個蛋啊。
鈴鈴鈴……
正想著,白玫瑰放在旁邊的大哥大響了:
“喂,哪位啊?”
下一刻,白玫瑰臉上露出喜色:
“葛太子今天這麼有空,主動打電話給我,不躲著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