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麵包車這才離去。
張世豪站在原地揮手送彆。
一直看不到影,這才放下。
眼見自家老大如此客套,其中一名小弟著急道:
“豪哥,什麼事啊?”
“火爆明威脅你了?”
“他想要什麼,是不是想分一份?”
張世豪看向說話的小弟,複又看向其他人,深吸口氣道:
“這次我們真是走運!”
“有人發現我們了,還好楚先生夠義氣。”
“回去再說。”
……………
莊園內的院子裡。
當張世豪將火爆明的來意告訴了眾人之後。
大夥兒長出了一口氣。
這可不是小事啊,被人看到了,而且連地址都知道了。
報警的話,他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部玩完。
阿勳是見過楚千鈞的。
當初收贖金,正是他蒙麵與楚千鈞談判。
他永遠都記得:
那天晚上,那位巨佬,赤手空拳,麵對他們一群綁匪,提出了道義。
當時巨佬沒帶任何人,事後沒報警,沒追究。
也沒有幫助那些富豪。
“江湖道義”四個字,對方絕對有資格掛頭上。
這次收到風,依舊沒整自己等人,真的是夠意思啊。
想到這些,阿勳正色道:
“豪哥,如果這筆買賣成了。”
“我們還是應該照規矩,給楚先生送份大禮。”
“那是當然。”
張世豪覺得合理,點頭的同時,問話道:
“你們誰聽過金元錢莊?”
“金元錢莊,那是什麼?”
幾名小弟皆是搖頭。
他們平時沒業務,既不喜歡高科技,也不是混殺手圈的,都不知道。
張世豪也是服了,立馬吩咐道:
“阿勳,馬上去查一查,金元錢莊是什麼。”
“是,豪哥。”
阿勳非常果斷,收到命令後,馬上就走了。
……………
夜晚,魚龍混雜的廟街。
一名身材精瘦,頭發雜亂,衣服破舊的年輕男人,胸前掛著煙盒,遊走於街頭。
他看起來很木訥,看到茶餐廳就進,每一張桌子前走過,也不說話。
隻是彆人拿煙的時候,才會等在原地。
這個人叫盲輝,是港島底層人士。
身患殘疾的他,從小就被父母遺棄,掙紮求存,很不容易長大。
長大之後也沒什麼手藝,隻能給人販賣私煙。
也就是走私過來,沒有納稅的香煙。
每賣出去一包煙,老板七成收入,他拿三成跑腿錢。
他今天的生意還不錯,已經賣出去三十幾包煙。
足夠明天的夥食費了。
“喂,盲輝,過來。”
一家茶餐廳內,和聯勝一大群爛仔正在看電視。
其中一個小混混頭目正巧沒了香煙。
招呼過盲輝,拿了一包。
可是小混混就是小混混。
特彆是和聯勝的小混混。
拿了煙之後,他竟然沒有給錢的意思,繼續看起了電視。
盲輝這個人很笨,他不知道什麼是及時止損。
隻知道買了東西就要給錢。
所以一直站在對方身邊。
“滾開啊!”
擋到了彆人看電視,盲輝很快就挨了兩腳,被踹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