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浦洪濤山彆墅。
楚千鈞一家人也已經回家。
他們比葉家人要晚得多,差不多晚了兩個小時。
此時已經是淩晨1點。
公主與寶貝兩人癱坐沙發上。
由公主開口,很是失望道:
“不是說,這種富豪晚宴,會有很多靚女的嗎?”
“我們為什麼沒看到?”
寶貝緊隨其後,點頭道:
“就是就是,最小的靚女都30多歲,已經結婚了。”
“全是藍鯨喜歡的。”
“真是沒意思。”
王鳳儀常常參加晚宴,也坐上沙發,話語道:
“平時生日晚宴,慈善晚宴,靚女就很多了。”
“因為沒什麼大事,那些男人喜歡帶一些模特、明星,做裝飾品。”
“開業晚宴嘛,是最少的。”
“特彆是鈞哥的晚宴,提前所有人都知道。”
“十富巨商,政界名流,都會到場。”
“他們怎麼會帶那些花瓶出場啊。”
“要是得罪人,那才是冤枉。”
楚千鈞與愛蓮也走了過來。
愛蓮開口,問話道:
“鈞哥,我聽說李家那個小子,出門被車撞了。”
“我們做的?”
“是啊!”
楚千鈞點頭,毫不在意道:
“所以我最煩舉辦這種晚宴,太麻煩了。”
“我楚千鈞今時今日,單獨代表了一個階級。”
“偏偏這個階級,以前從未有過,暫時就我一個人。”
“李家那個小子,當眾亂說話。”
“沒人知也就算了,公開之後,我就必須做事。”
“這樣我們的階級才立得住。”
大波霞常年管理俱樂部,對於港島十富的威名聽得多了,很是忌憚,擔憂道:
“鈞哥,我們這麼做,會不會有麻煩?”
“麻煩?”
楚千鈞搖頭,豪氣話道:
“兩年前,我剛剛坐穩港澳黑道盟主,就能打得葉孝禮潰不成軍。”
“整個港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兩年之後,我的地位更高,勢力更大。”
“已經是亞洲黑道巨頭,亞洲黑道峰會的實質掌舵人。”
“整個亞洲黑道,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巴結我。”
“李老四,他還不如葉孝禮呢。”
“他咽下這口氣,我也就算了。”
“他要是敢不咽,兩天之內,我讓他的恒基地產,隻剩下港島本部。”
“黑道其實從來不是弱勢一方。”
“隻是以前沒人能做到我這麼大。”
“隻要做到了極致,商界沒人能敵得過。”
“一個人要對付另一個人,權、財、勢、力。”
“論權,李老四隻是一個商人。”
“權力僅限於他的集團,以及商界影響力,根本不值一提。”
“另外,他最多能借用港島一些部門的權力。”
“但是很可惜,如今港島部門,誰有鳳儀的關係好啊?”
“鳳儀的債務重組公司,已經同港島三十多個部門簽訂了合同,達成合作。”
“港島上千名公職人員,都欠著鳳儀的錢。”
“哪個部門敢冒著風險,同鳳儀鬥啊?”
“鳳儀他都敵不過,我都懶得發力了。”
“論財,李老四差得更遠。”
“他的主業是地產公司,所有資金都積壓在地皮上麵。”
“他的身家,算的是他整個基業,不是流動資金。”
“我的錢,單算號碼幫,港島本部32個堂,東南亞、美洲,總共40個堂。”
“72個堂口,每個堂口每天的交數,我能分到的,都已經達到上千萬。”
“就憑這些,我砸都能砸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