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告訴我，他在首都生活過一年，對烤鴨念念不忘。”
“反正都買了，乾脆就多買點。”
“我送十隻給他，再送十隻給另外一位朋友。”
“我自己也試試。”
啥玩意兒？
小石聽得，握著手提電話的手，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他是官場中人，最聽不得就是老總、副總這種猛人。
多少次做夢的時候，小石也夢到過自己是老總。
可惜啊，隻能是做夢了。
“老…老大，你現在的級彆，都能進行國事訪問了？”
激動之下，小石傻乎乎一句。
楚千鈞聽得直翻白眼，教訓道：
“我訪問什麼訪問，我又不是國主。”
“我說了也不算啊。”
“私交而已。”
“總之你小心點，送過來之前檢查一下。”
“彆弄來什麼殘次品，把人吃出問題，我可就麻煩了。”
“記得啊，明天下午一定要到機場。”
“東英出麵，包飛機了。”
“不少其他幫派的人，都會來紐約。”
“有一個小癟三在我麵前比比劃劃。”
“現在都還沒找我賠禮道歉。”
“看樣子是頭鐵到底了。”
“我要派人把他平了。”
小石激動得不行，緊握大哥大，都快捏出水了：
“老大，您私交的時候，能不能帶我去見識見識。”
“我是去彆人家，你能不能進去，我不知道。”
“沒事，不要緊的，我可以做你司機啊，站門口也行。”
“老大，我保護你。”
“到時候再說吧，就這樣。”
楚千鈞說完，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聽著電話中的忙音。
小石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完全不能平複。
熱血沸騰，外套都脫了一件。
可憐就在屋子門口不遠的地方。
…………
寒風呼嘯，一群大圈仔雙手環抱，縮手縮腳。
都快趕上舊時代的碼頭工人了。
大夥兒國語罵罵咧咧，氣憤不已：
“豹哥搞什麼鬼，打電話要這麼久的？”
“是啊，海邊才幾度啊。”
“大晚上的，讓我們出來吹冷風。”
“喂，你們說，豹哥是不是信不過我們？”
“不就是談客戶嘛。”
“我山東人啊，又不會粵語，聽都聽不明白。”
“在屋裡又能怎麼樣？”
“就是啊，我還買了下一場，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我靠，豹哥根本不把我們當兄弟。”
“我聽說藍田最近有一位叫大圈龍的，湖南人，非常夠義氣……”
“啊？”
海風一吹，小石隊伍的屬性都吹出來了。
這就是古代英雄好漢啊。
動不動就要奪了鳥位。
還好小石的隊伍裡麵，真正的臥底也有好幾位。
幾人聽得，趕緊勸阻道：
“大圈龍我也聽過，聽說他們的環境差得很啊。”
“是啊，跟著豹哥一個月1000塊。”
“你們還想怎麼樣。”
“大圈豹是乾搶劫的，說不定哪天就被條子抓了。”
“不是哪天啊，我聽說他已經被抓了。”
“好像被關進了赤柱，判了十年。”
“坐完牢就驅逐回內地。”
“啊？這麼慘啊？”
“可不是嘛，聽說遇到臥底了。”
“是一個叫什麼大大的。”
“所以啊，豹哥這麼穩，我們應該開心才對。”
“不是信不過，一視同仁嘛。”
“我們跑水路，也用不著打打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