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華盛頓一棟古堡內。
神秘的高台桌齊聚,大多數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一名包著頭巾的阿拉伯人,話語道:
“幾天時間,前台十二席就少了兩席。”
“洪門那個華人老頭被殺了。”
“消息說,他受到了他們組織的懲罰。”
“在唐人街的神廟裡,被人亂刀斬死。”
“華青幫那個華人,現在也在求援。”
“紐約大陸酒店經理溫斯頓,不管不顧。”
“任統的電話,已經打到了裁決人那裡。”
“如果不管的話,他今晚也會完蛋。”
聽得這話,好幾位白人都是大怒。
自高台桌成立以來,這是第一次吃這麼大虧。
洪門那個司馬山就不說了。
那人太蠢,即便楚千鈞不動他,高台桌也打算乾掉他。
你一個組織裡麵不占優的等級,拿著出去找高等級,出麵談判。
這不是神經病嘛。
被人扣下,合乎情理,也是黑道的規矩。
但任統不太一樣啊。
對方明知道自己等人的存在,還要打任統。
這不就是宣戰嘛。
其中一個白人說話了:
“溫斯頓那個家夥想乾什麼?”
“他是不是想背叛?”
“讓裁決人去乾掉他,召集紐約所有殺手,去唐人街戰鬥。”
“以我們酒店殺手的精銳,高等級的裝備。”
“那些黑幫不會是對手。”
“我們就打痛那個姓楚的,先給他一點教訓。”
聽著他的意見,九席之中,有兩位都在點頭。
可是其餘的人,似乎覺得不妥,眉頭大皺。
一名高鼻梁的白人,便開口道:
“這不太合規矩啊。”
“我們大陸酒店,能夠開遍歐美各洲,是因為規矩。”
“大陸酒店隻是一個殺手組織,不會參與黑幫搶地盤。”
“最多是某位殺手被雇傭,去殺對方的首腦。”
“大規模出動,同黑幫搶地盤,這件事的性質會變。”
“隻要傳出去,歐美所有黑幫人士,都會找我們酒店麻煩。”
“他們會把大陸酒店看作黑幫。”
高鼻梁白人的話有些繞口,但卻是事實。
殺手組織這種東西吧,各方其實都比較容忍。
全世界都存在。
為什麼?
因為覺得你們是一個獨家行當。
與自家是沒什麼聯係的。
你們做的是人力資源。
不是商界,不是政界,也不是黑道。
大夥兒很多時候,或許還會需要你們的服務。
但你要是敢跨行,那就不一樣了。
整隊殺手出來搶地盤,沒有黑幫會容忍。
讓你乾成一次,下次你還不搶我啊?
恐怕第二天,歐美黑幫就會聯合起來,把這個不是同行的酒店砸了。
“照你這麼說,我們現在什麼都不能做。”
“那任統怎麼辦,放棄他?”
最先說話的白人不太服氣,話語道:
“洪門司馬山的死,還能說是對方不講規矩,當場扣人。”
“任統這次四處求助。”
“他要是死了,前台那些家夥會怎麼想?”
“我們連前台十二席都保不住,他們還會聽話嗎?”
“這……”
對於這個說法,其他人也是進退兩難。
現在情況很奇葩。
楚千鈞一個乾黑道的,成了光明正大。
在台麵上比比劃劃,猛打前台十二席。
舉旗攻入了唐人街。
幾天時間,被他乾掉兩席了。
他們這些幕後玩家,硬是不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