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心藍說起來她和楊菲兒的事情。
“楊菲兒是我的校友,我們關係很好。她進傲美公司是我舉薦的,她幫我對付小霜也是我指使的。離開傲美公司之後,我又安排她進了華天大酒店,還讓她當上了客房經理。沒想到她不但背叛了我,還和許墨有一腿。真是可笑!”
“算了不要想太多,以後好好過日子。許墨這次進去了,我會讓他和你離婚的。”林昊安慰道。
他剛說完話,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他掏出手機一看是李馨涵打來的電話“林昊,出事了,抓許墨的警車在回警局的時候發生了車禍。一名警員當場死亡,許墨受了重傷在送醫院的途中也死了。”
“怎麼會這樣?是簡單的車禍嗎?”
“貨車司機酒後駕駛,具體的還需要調查。”
“許墨死了?”董心藍吃驚的問了一句。
“是啊!你要堅強一點,可能等一下就會有人通知你了。”
“嗬嗬,真是報應不爽。他前幾天每天都要打我,這麼快就遭報應了。死了好!”
林昊不知道再說什麼,起身告辭。
出了董心藍家,林昊看見袁虎依然在小區門口等著他,他喊道“虎子咱們走了。”
“昊哥,許墨死了。”袁虎過來說了一句。
“我已經知道了。你感覺這是巧合還是殺人滅口?”
“按理說襲擊警車可能性不大。但是也不能排除這個可能性。”
“那個宏櫻公司最近有什麼動靜嗎?”
“沒有。但是我查到領導層,總經理山田歸一,副總劉誌遠。”
“是小日子?那可要盯緊了,這些家夥可是壞的很。他們無孔不入,總想搞破壞。咱們電子廠周圍還有可疑人物出現嗎?”
“一直有,不過現在不敢近前了,遠遠的監視。前幾次我們故意找事去把他們揍了一頓,人家也不報警,換人繼續盯著。”
“媽的,還真是膽大妄為!”
“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些人到底想乾嘛?”
林昊想了想,“你們乾好自己的事情,給廠裡的工人交代一下,沒事不要隨意進出,也不要一個人單獨出去。”
“好的,昊哥!”
空虛的時候,林昊也觀察了一下那幾個監視者,用無人機拍攝他們的畫麵。
到了晚上,林昊一個挨著一個找到這幾個人。
“說說,你讓你們在電子廠周圍晃悠的,想乾什麼?”
“你是誰?你這是擅闖民宅,我要報警抓你。”
“這是你的權利,我沒意見。我先請你蕩秋千。”
“什麼蕩秋千?”
林昊起身打開了窗戶,走過來像老鷹抓小雞一樣,從兜裡掏出一卷膠紙,反手扣住雙手雙腳,把他嘴封起來,然後提起來,送到窗戶外麵。
那人大驚,雙腳亂蹬,“你要是在亂蹬,馬上就掉下去了,‘碰’一聲就會腦袋開花。”
那人再不敢動,嘴裡嗚嗚嗚喊個不停。
林昊把他拉進來,丟在地上,撕掉膠帶紙,“怎麼樣?滋味好受不?”
“我說,你彆再這樣對我了。是一個叫阿郎的人帶我去的,每天一百塊錢,就是讓我監視電子廠的工人。我就乾了半個月,大哥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去了。”
“告訴我阿郎的聯係方式以及家庭住址。”
“好好好,我寫給你。”
寫好地址之後,林昊拿著紙條離開了。
很快找到了阿郎。
用同樣的方式,逼迫阿郎交代。
“這位大哥,猛哥讓我找幾個人監視電子廠的,我把收集來的信息都送給了猛哥。猛哥真名叫張猛,是這一帶的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