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聞大郎剛升了順刀侍衛。真的是可喜可賀啊!”
大家坐定,賈赦便笑著道。
史信也是搖頭。
“嗨!
大叔莫要取笑了。
我那是文不成,武不就。賴著祖德蔭封的個小官,做個看門的罷了。
當真是羞死人的事。”
“叮,賈政受到宿主三級傷害,獎勵宿主馮唐軍中士兵一名!”
額!
史信不覺看向賈政。
我差。你麵子那麼小的嗎?
倒忘了賈政也是蔭封的工部小官。
賈赦在一旁卻是說道:
“誒~
大郎此言差矣。那二等侍衛,乃是天子近臣。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大郎莫要妄自菲薄啊!”
史信想要和賈蓉套些近乎,去不得後宅賺獎勵,本來是有些鬱悶的。
可一見賈政這麵子這麼矮。心中便生了一計。
“大叔。這話不是這麼說的。
我在聖上身邊,聖上便誇讚大叔的書法極好。
又誇二叔可以做博士。日後必成大儒。
原二叔家珠大哥十五歲中秀才。
現在的寶兄弟也是學業有成。
我在府上隻住了這幾日。便是感到羞愧的不行。”
史信說這話,賈赦和賈政便高興了。
賈赦捋著胡子,一派儒家風範。賈政也是把頭抬起。
“大郎說的對。像我們這種百年望族,自是當詩書傳家。那才是簪纓之族的作為。”
史信聽了話,也是忙點頭。
即打開了話匣子。賈政便和史信說些四書五經。
史信哪裡懂這些。便說道:
“每在姑奶奶處,我見寶兄弟談吐不凡,作詩吟賦最是好的。
誒~今日如此大事,怎麼不見寶兄弟?”
史信心中藏著壞。嘴上把話引向賈寶玉。
“嗬嗬!嗬嗬!
大郎莫要誇他了。
那孽障不提也罷。但凡有他哥哥一半,我也便知足了。”
賈政被史信說的心頭高興。便問門口的長隨。
“你們去把寶玉叫來。”
說罷,又和史信說起話來。
果沒一陣,史信心中便傳來係統聲音。
“叮!賈寶玉受到宿主三級傷害,獎勵馮唐軍中隊率一名。”
嗬嗬!這不就來了嗎?
果然,沒過一會兒。賈寶玉便被拘了來。
被叫進屋中,便躬身呆立著。
史信看了好笑。
“寶兄弟。快這邊坐下。
剛剛提到這學業。二叔便叫了你來。
隔著那麼的遠,怎麼好說話。”
賈寶玉心中一揪。心道果然老爺叫他就沒有好事。
寶玉還在愣神。就又聽到一個聲音。
“還不過來?”
賈寶玉一聽壞了,這是他老爹生氣了。忙上前尋了個下座,施了禮坐下。
“寶兄弟讀書讀到哪裡了?”
史信偏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賈寶玉唯唯諾諾的回道:
“這幾日正讀第三本詩經。”
“額!
這就不懂了。詩經我就見了一本,怎麼說學到第三本呢?
寶兄弟莫不是學的和我的不一樣?”
史信逮了話頭就往溝裡帶。
賈寶玉本來這三本的意思就是虛說自己讀的勤。見史信挑毛病,忙說。
“一樣的,一樣的。”
史信便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