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說完,這才又看了看史信,走下禦座,來到史信身邊,有太監拿來椅子,皇帝便就坐在史信一旁。
皇帝拉過史信的手。
“史愛卿啊!。你真乃朕的福將啊!
有你在,朕便安心。
這揚州你剛回來。還沒休息好朕怎麼忍心啊!”
皇帝一副不舍史信去乾這差事的樣子。
史信就想罵娘。這樣的好事,我不嫌辛苦啊!
皇帝又說道:
“忠順王去了江南。這他的職責,你還是要擔起來呀!
史愛卿,可願意為朕解憂啊?”
史信想罵娘。
你都這麼說了。我能反對嗎?
當即史信跪倒:
“陛下對臣有知遇之恩,願為陛下驅策。”
“好啊!好啊!”
皇帝把史信扶了起來。拍著史信的胳膊。
“朕就知道,朕的史卿,是不會讓朕失望。”
史信一臉的感動,心中卻在罵娘。
皇帝揮了揮手,讓一個太監拿過一把寶劍來。
“這把劍,是朕當年做皇子時,秋狩第一得的賞賜。
今天朕交給你,由你來持劍。持此劍,便如朕親臨。”
“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史信連忙跪倒,雙手高舉山呼萬歲。
皇帝把劍放到史信手上,再一次的把史信扶起,便又說。
“史卿可還有什麼需要?”
史信心中一動。
“陛下,臣這次追債,臣知道必然引不少的阻力,但這臣不怕。
隻是都察院那邊若是拿捏著,便不好辦差了。”
皇帝也是皺眉。
“史愛卿可有良策?”
“臣請陛下,牽大理寺卿趙謙為左都副禦史,下旨他專職此事。
那都察院那邊便無甚妨礙了。”
一旁站著好好的趙謙都要氣壞了。
好你個史信,你坑我一回,還坑起沒完了呢?
左都副禦史和大理寺本是同級,平調而已,也不算牽動朝局。
“大理寺卿趙謙,聽旨。……”
根本不給趙謙商量的餘地。皇帝用史信,尚有個顧忌,這趙謙卻更是不如史信。
轉眼間趙謙便從大理寺的一把手,去都察院乾副手去了。
這把趙謙氣的牙根都癢癢啊!
皇帝又笑著問史信。
“史卿家,可還有什麼需要?”
“陛下對臣大力扶持。臣再無彆的請求。
臣一定辦好皇差。”
皇帝滿意的點點頭。
“我知你上次去江南,一船帶去了林愛卿的女兒。看來你們兩家關係甚好啊!”
史信忙道:
“臣於榮國府時,林大人女兒也寄居於那裡。”
“哦!
林如海孤身一人周旋於兩淮鹽道,倒是難為他了。
將女兒送出,自己一人獨抗群商,他是有決絕之心的。
史愛卿,你去把林如海入閣的消息告訴他女兒。
嗯!朕再尚兩座京郊皇莊與林如海女兒,已做日後嫁妝。”
史信忙又接旨。
……
出了皇宮。史信和趙謙一車而行。
一上車,趙謙便埋怨起史信。
“史侯啊!史侯。
我交了你這個朋友,可是倒八輩子黴了。
你這怎麼還坑起我沒完了呢?”
史信聽了哈哈大笑。
“你看你。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明明是為你好。你卻說我害你。”
“停。你快拉倒。我可沒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