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信離了皇宮,打馬便要回他的公爵府。
可行到一處巷子,卻是被人用馬車給攔住了去路。
史信的親衛正要發難。那馬車邊卻走來一個丫鬟。
那丫鬟和親衛交談一陣,這才被帶到了史信的馬前。
“國公爺,我們小姐有請你到車前敘話。”
“你們小姐?”
史信皺眉問了一聲,抬眼向馬車望去。
就見那馬車的窗簾掀開一角。露出一個美麗的女子臉龐來。
就聽來請他的丫鬟說話。
“國公爺,我們小姐是火姑娘啊!”
那丫鬟仿若她說出她們姑娘來,史信便一定會過去一般。
可史信現在卻是躲這個火若琳還來不及呢!
他前腳剛在太妃處拒絕了親事。這要是轉眼就又和火若琳暗通款曲。那成什麼了。
到那時更加說不清楚了。
話說一般人覺著這心有多大,能力和發展便有多大。
可是往往現實卻是反的。是人有多大的能力,多大的發展,他的心才有多大。
比如唐太宗放手下,容忍他們,不是因為唐太宗的大度才讓他的事業騰達。
而是他的能力是真的強,所以他才能敢放手。
即便如此,他也有力有不逮的時候。那李靖一把年紀,身染重病,還是要被唐太宗懷疑是司馬懿呢!
更何況現在的皇帝呢?
現在的皇帝,他的能力本是不大,日後他掌控朝局時,必然要把權力握得更緊。
要是讓他覺著史信聯絡外官,把持地方?嗬嗬!那史信便是他不共戴天的敵人了。
並且史信現在就很好。那雲南以及真真國完全在他手中,他沒有必要去和南安王府搞聯姻。
史信相見即此,便撥轉馬頭,向巷子的另一麵,往回去。
倒也不是怕了火若琳。單純的避嫌罷了。
史信馬剛剛轉頭行了兩步。
就聽後邊有人喊他。
“靖國公。你要去哪裡?小女子和你有話說。”
史信猛的回頭。隻見那火若琳從車廂之中走了出來,正站在車沿上凝望著他。
凜冽寒風卷著碎雪掠過巷子,鎏金獸首車轅旁,火若琳便扶著雕花車欄而立。
一襲玄狐裘大氅將掩飾不住她的玲瓏有致。
銀線織就的雲海繡紋自衣擺翻湧而上,其間點綴的晶瑩霜花,在貂絨邊緣簌簌閃爍。
朱紅織錦襦裙外,月白暗紋雲錦披風上,金線繡製的寒梅沿著衣襟肆意綻放。
話說火若琳是真的美。
要不然那真真國的國主不會尋了消息要她和親。
要不然史信當初在軍營裡,也不可能因為火若琳的樣貌差點被掰彎。
史信看著這位敢萬裡隨他去救兄長的火若琳。想了想還是打馬回轉,來在了火若琳的車旁。
這個丫頭當真是瘋了。這大街上的喊他一個外男。是不顧及女兒家的聲譽了嗎?
史信到了近前也不下馬,那火若琳也依舊站在車沿。兩人倒是目光平行。
“靖國公何故見了我便逃跑呀?
在南海沿子,那千軍萬馬,國公隻當等閒。
我一個弱女子又不是洪水猛獸,國公怎麼就被嚇的遁逃了呢?”
“嗬嗬!
原來是姑娘你呀!
我還以為誰呢?”
“還能有誰?看來國公在外邊欠的女人債不少啊?”
火若琳麵無表情,冷冷的說道。
“怎麼會?火姑娘玩笑了。”
史信說過這話,那火若琳馬上就反唇相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