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信這麼說話,哪個還有心思看戲。
賈母更是看了一陣便說乏累,打轎回府了。
既在路上便和身邊的嬤嬤,媳婦說。
“史大郎現在也是國公了,也不必他每每來給我請安。日後史大郎再來,隻說我累了,讓他在園子裡轉轉。”
賈母是真的討厭死了史信,這家夥的那張嘴也不知吃了多少不乾淨的東西,滿嘴的氣人話。
少見他幾次,壽命倒能長些。
……
到第二日,賈府的眾人,不是說乏了嫌遠,就是有事去不得。
那清虛觀的戲,卻是便宜了府上的下人。
史信叫人訪聽得了,第二日也不去那清虛觀,下了朝便來賈府玩耍。
到了榮禧堂,有那婆子言,老太太乏累,在休息補覺。不讓史信進榮禧堂。
史信便溜溜達達的去了大觀園。
想著書上表那林黛玉去了清虛觀,回來是得了暑熱。
這春季裡也不知林黛玉是個什麼章法。便往瀟湘館而去。
去了那裡,正遇到雪雁,等一問方知,林黛玉這一次卻是偶感風寒了。
史信心中好笑,這林黛玉就是會做幺蛾子。現代的女子調教男朋友,怕不都是林黛玉的徒弟。
果真史信還沒有進門,就聽到裡麵林黛玉戲謔的聲音。
“你隻管去看你的戲,來我這裡做什麼?”
又聽賈寶玉的聲音。
“我算是白認了你。罷了,罷了!”
賈寶玉這一句不打緊,那林黛玉哪裡能乾。當即回懟道:
“可不是白認了我,我又沒有那金的鎖啊,麒麟的。我拿什麼來配你。”
“你這是安心咒我。我昨日剛為這個賭了幾回咒,今兒你到底又來說我一句。我便天誅地滅,你又有什麼益處?”
門外的賈寶玉一聽,便知道這昨日林黛玉定然是拿張老道說親,和那麒麟去刁難賈寶玉了所以賈寶玉才會賭咒發誓。
心中便有些生氣,當即也不想著在門外聽稀奇,出聲道:
“昨日寶兄弟又賭了什麼咒?說來我聽聽,我倒是認識不是法師,也好給寶兄弟破破。”
史信這話一說。把屋裡兩人唬了一跳。
“誰在外邊?”
外邊的雪雁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