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信占了宜川,好像並不急著走了。把那些被解救的人聚集在一起,大張旗鼓的開始招兵起來。
這裡的男人人大多都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了。和那匈奴有不共戴天之仇。並且這裡有匈奴兵馬環視。便是想要還鄉,也要想想能不能活。
所以大部分都男子皆從了軍。史信隻派了一支人馬把那些女子送去了韓城罷了。
胡公公也是想跟著去的。
可史信硬是把他留下,直接就在宜川大擺起了慶功宴。
胡公公簡直便是要氣死了。這是有多自大啊!敢在敵人老巢開宴會。
你不知道人家正在來殺你的路上嗎?
史信當然不怕。他在城中大宴,就是等著匈奴那邊呢?
果不其然,這些事並瞞不過人。很快便傳到了延安府,坐鎮的匈奴休屠單於聽到消息時,眼睛猛的一眯。
“巴彥,你說這支攻打宜川的軍隊是哪裡來的?”
下座的一位將軍想了想回答道:
“單於。宜川乃是腹地。離著長安府如此遙遠,大雍的軍隊,沒有辦法在不驚動道路上遊獵的各部落軍隊的情況下,來到宜川城。
他們一定是從河東渡河而來。而且渡河地點離宜川一定不遠。”
“嗬嗬!
有趣。按消息那部奇軍不過區區萬餘人馬。
他們居然敢渡河過來。當真是自信啊!”
下邊的另一位將軍卻是大喇喇的把手中的匕首插在身前的羊肉上。
“單於。按我說這就是個愣頭青。自信?自殺還差不多!”
“哈哈哈哈!”……
大帳之中的其他將軍都哈哈大笑起來。
上座的單於臉上卻露出陰狠的樣子。
“多少年了。這大雍的北疆,我們予取予求。
所有的大雍將軍都跟在我們屁股後麵吃灰。
等我們把糧食女人拿走了,他們在進入我們丟棄的城池冒功領賞。
今天卻來了個玩命的。”
剛剛那位將軍一拍桌子。
“單於說的對。他是太看的起自己了。居然敢跑到我們的內部搞偷襲。
一定不能讓這小子跑了。要讓他知道,我們的規矩便是規矩。敢有其他的想法,就要粉身碎骨。”
“對!單於,您下令吧!我們把這夥人都宰了。”
單於點了點頭。便問下麵跪著報信的細作。
“你們可查明了。這夥大雍軍隊,在攻下宜川做了什麼?”
“起稟單於,那夥大雍軍隊在攻下宜川後便聚城而守。
他……他們還……”
“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