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信算得上百無禁忌了。他當真的是用了黑狗血,更是那帶著天葵的騎馬帶子,也弄來了幾條掛在了這僧道兩人的身上。
可以看得出來,這兩樣東西一上。那僧道兩人的精神一下子萎靡了下去。
可即便如此,兩位的嘴是真硬。硬是什麼也沒交代。
“史國公。既然你知道我們的身份。難道就不怕我們報複嗎?”
那跛足道人虛弱的癱坐在地上,惡狠狠的看著史信,咬牙切齒的說道。
“哈哈哈哈!
真人,我記得寶玉去薄命司時看了本省女子的命數。
可是那十二金釵正冊,副冊,又副冊卻全是賈府中人。哦!對了還有我妹妹。
若是按那上麵寫法,是不是各個薄命。
然後即便死了也不入輪回,生生世世被你們拘押去各處托生受苦受累啊?”
史信目光灼灼的看著下麵兩個人。
“這世上的苦有大過生生世世受苦的嘛?”
史信是記得的那迎春去了太虛幻境,便成了惡鬼的。
彆人他不管,但讓他妹妹生生世世受苦,那可不行。
“既然這樣,那我還有什麼怕的?”
僧道一看,這史信居然見微知著到了這種地步。僅憑賈寶玉隻言片語就能把離恨天給猜的差不多。當即也不嚇史信,安心的閉起嘴來。
史信又拷問了一陣,可依舊一無所獲。便命人把兩人給押解了下去。
然後帶著盼兒回了靖國公府,溝通自己剛得的幾位在離恨天的手下。
躺在躺椅上的史信還得了兩個重要的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仙神確實動不了有國公爵位的史信。
壞消息是爵位不但讓仙神不敢對付幾人,可是也讓史信無法修煉他們的功法了。
史信有心撇下爵位,去深山隱修。可是這自己就是以官身壓製那些仙神。
這要是自己不是國公了。嗬嗬!離恨天那位還不把他挫骨揚灰,靈魂打到九幽之地啊?
說不得自己現在還需這位置。
但是史信也沒白白的浪費這份功法和修煉經驗,直接讓沒有官身的手下去學習。
還彆說還是有那麼幾個能夠修煉,身具靈根的手下的。
這太虛幻境一係仙人,他們每日飲千紅一窟茶,喝萬豔同悲酒,更是平日以灌愁海水為伴,卻是以業力為食,修行功夫的。
史信殺了無數人。其手下卻是不缺業力,剛好修煉。
不過史信怎麼就感覺這像是邪修魔道呢?
這僧道的事情便這樣拖遝了下去。史信關押著那僧道兩人也是沒有什麼進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