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母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這個小兒子。當真是沒有什麼格局。
“大郎。這王子騰原來也是九省統製,後來也做了九省檢點。
那時怎麼便行,這是時就不可以了呢?”
“我的姑奶奶呀!
那時皇帝是拿九省統製的官位,換了王子騰手中的京營節度使。
現在王子騰拿什麼換這官位呢?
還不是拿貴妃娘娘的寵愛。拿你們賈家的勢力換的呀!
現在王子騰得了九省檢點的位置。那娘娘便被徹底綁在了太上皇一係的站隊上。
再也洗不清了。
這可是比害死幾個皇帝的寵妃,要嚴重的多。”
賈母聽了是心跌到了穀底。
“現在娘娘怎麼樣了?”
“哦!現在娘娘還可以吧!
就是陛下把娘娘身邊的宮人都換了。
又禁止她去大明宮請安。”
“這!這不是被軟禁了嗎?那鳳藻宮豈不是成了娘娘的冷宮?”
家政聽了雙手撐地。抬頭看著史信。
史信也是過去扶起了賈政。
“這,你要是這麼認為,也沒什麼問題!”
史信的嘴依舊吐不出象牙來。
“叮!賈母,賈政受到一級傷害。獎勵宿主忠順親王軍中校尉兩名。”
好嘞!今天kpi完成。我可以去後宅玩耍了。
史信已經沒心情和兩位說笑了。
賈母到這時也是閉眼問蒼天。她是最明白這場博弈的。
她一直以為以太上皇的手段,是可以壓製陛下到最後的。
然後勳貴集團再以絕對的勢力,壓製住皇帝。把他們勳貴集團的富貴延續下去。
可奈何,史信征南討北,又收了揚州鹽課。皇帝的勢力竟然膨脹到如今模樣。
恐怕太上皇能在百年之前穩固住自己的權勢就不錯了。
至於太皇身後。那必是一地雞毛啊!
“大郎啊!那你說你表姐現在應該怎麼做?”
“怎麼做?該做的不該做的你們都做了,現在來問我。
那要我說,涼拌。放棄勳貴集團立場。不再為太皇張目。這才是娘娘該做的。
至於結果,那就看天意吧!”
史信這話,這天意一半是天意,一半也是天意了!
賈母頹然的坐回了座位。或許事情真的如史信所料。什麼也不做才是最好的方法。
但她不甘心啊!這破鏡難圓,覆水難收。皇帝還會重新寵信元春嗎?
“大郎,這事不要說出去,這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
要是傳出去,我們賈家就完了。”
史信本來沒怎樣,可賈母這麼一說,史信忽然有種欲望。或許說出去,這獎勵更好得也不一定呢!
但史信口中卻是答應的好好的。
哼著沒人聽的懂得小曲,便出了榮禧堂,去了大觀園。
到大觀園裡,自然是先要去薛寶釵的蘅蕪苑。
可到了那裡,卻是撲了個空。為了掃灑的小丫鬟。說是去探春那裡幫著理事去了。
史信就撇嘴。什他麼的幫著理事,不就是看哪裡探春做的好,就搶搶功,哪裡做的不好,就和自己做做比較,立立人設。
哪裡探春想到了,便開嘴炮,提出細節來,高低讓人覺著探春不足,手段稚嫩。哪裡要是探春有沒想到的,就挖點坑,等探春跳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