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寶釵被打的個措手不及。
她自以為她這樣賢淑樸素的樣子,該是加分項的。
可是卻遇到個史信這樣的。一眼便認出自己的內裡來。
這有東西故意不用,和不要東西是兩回事。
這有新衣服不穿等舊了再穿,和不置辦新衣更是兩回事。
史信是把自己給看的透透的了。
史信心話了,你名利心那麼重,怎麼可能不物化呢?
吃下去的冷香丸能掩蓋熱毒。這雪洞的屋子便想讓我以為你什麼都不喜歡嗎?
我又不是傻子。
薛寶釵不出聲了。
是啊!自己以後是要嫁給這位的。怎麼還拿對付姨娘的方法來做呢?
若是讓他以為自己還對寶玉有想法就壞了。
說不得明日把屋子打扮起來。
賈母是喜歡熱鬨繁華的。
這樣的地方就沒趣了。
隻看了幾眼,囑咐王夫人。
“你這做姨娘的,便是顧這些寶姑娘,我又能說你什麼嗎?
回去多搬來些物件,莫要讓人以為我們賈府苛待客人。”
說罷,便在眾人的簇擁下離了蘅蕪苑。一逕便來到了綴錦閣下。
文官等戲子上前來請過安後,便請問要演習什麼曲目。賈母便說道:
“隻揀你們剛剛演習那幾套便是了。不必特意的安排。”
班主等得了令,便前往藕香榭去安排了。
這邊王熙鳳又命人擺上了席麵來了。
薛寶釵偷偷的便靠近史信。
“大哥哥可是惱我討好姨娘?”
“惱倒是說不上,寶釵妹妹喜歡討好誰,這是寶釵妹妹的自由。我又是什麼人呢?管得了那麼許多。
隻是去假存真罷了。”
薛寶釵聽史信的話卻是笑了。“大哥哥還是惱了。
即在意便是有心。既有心,我便無怨矣。”
史信有些糊塗,回頭看看薛寶釵,他還想著怎麼往回圓呢?
不想寶釵居然自己攻略了。
這倒是件好事了。
自己把氣給解了。
沒一會,大家便入了席。
賈母說道:
“即是遊玩至此,不如我們便喝幾杯,行個令如何?”
老太太如此說,大家自然是紛紛附和響應。
王熙鳳忙推了鴛鴦出來。
“這行酒令啊!還得鴛鴦姐姐做令官。”
大家都是知道鴛鴦乃是賈母的親信,沒有不同意的王夫人又叫了丫鬟給鴛鴦拿了座位。
鴛鴦半推半就的便坐了下來。
鴛鴦以身作則的吃了一盅酒,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