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不知道你如何看這件事?”
林如海對這次張閣老提出的改稻為桑屬實是吃不透其中的利弊。
史信臉也是沉了沉。
“林姑父。你也知道,我們史家在江南浸潤了百年。
這江南之事,我還是有些知道的”
林如海忙給史信倒上了一杯茶。
“國公請說。”
“這件事情上倒是要看姑父如何想了。”
“哦?”
史信徹底的激起了林如海的念頭。
本來不過是史信來了他家,林如海和史信透透風,希望接下來朝中要有動作,史信能夠和他守望相助。
可不成想,這個他還沒有參透的事情,史信卻有見解。
“姑父一說這事,我便知道這事是從哪裡出的。
那江蘇布政使黃元路,今年布政浙江。
這黃元路此人姑父應當熟悉吧?畢竟您在揚州這麼許多年。
我去歲在揚州巡鹽時,這位布政使曾經和漕運總督胡大夏一起攔過我。
我便叫人查了此人。此人乃是張閣老門生。他的兒媳婦便是張閣老二子的嫡女。
此次浙江改稻為桑必是此人籌謀的。
若是姑父有心,我便讓我的人在江南查詢,怕是這個黃大人現在手中便有許多的綢緞坊。”
林如海搖頭。
“國公不必去查。
那黃元路是張閣老的人這事,我心中有數。至於織造上的事,也是明了。黃元路和體仁院的甄大人過往甚秘。
這並不為奇。我隻是想著改稻為桑涉及國本,那糧食如何,稅收如何才是正題。”
林如海在江南十幾年,這些事還是知道的。
史信卻是嗬嗬的冷笑:
“姑父怕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