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我有些看不懂了。
你是如何做到一次得罪兩方麵女人的?”
盼兒跟在史信的身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史信也笑了。
“為什麼不呢?讓她們高興,我有什麼好處嗎?”
盼兒一愣,便問道:
“額!國公這話新鮮,妾身願聞其詳。”
史信邊走邊手撚著帽子垂下的瓔。
“薛林兩個。既要讓他們高興,便要明白那樣會有什麼後續。
薛寶釵無疑是好權的。這一點賈府的王熙鳳是看的透透的。
若是讓薛寶釵她高了興,得了勢,她便會把我這份寵愛發揮到極致,那府中便是她的天下,人人誇讚。也人人被她拿捏在手中。
那府上便會有一個王夫人和王熙鳳的複合體。
她既有王夫人的虛偽,又有王熙鳳的手段。
但她要是真的有本領也就罷了。可她的才華都用到了揣測人心上了。其他便是個半瓶子醋。
便看她在賈府巡視就知道一二。
最先亂起來的地方,便是她管的那邊,什麼偷越二門,什麼聚眾賭博比比皆是都是。實在沒有什麼管家的才能。
所以她是寵不得的。要給她的權利套上枷鎖才可以。”
盼兒聽了點了點頭,但還是說道:
“那不讓她得勢,也不能太傷她呀!
於薛林兩位中間找平衡。
難道國公就沒有辦法兩全嗎?若是沒有,妾身這方麵的經驗卻是十足的。”
史信略回頭看了眼盼兒。
“哈哈哈!蠅營狗苟,在內闈廝混。盼兒安敢小瞧於我啊?
這人有自己的弱點,隻要抓住,便可以完全掌控。
薛寶釵好權。那便給她權,我已經給她安好了特定的籠子,這幾日便要收口。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她開心也罷,難過也罷!我不在乎,我要不願去費心。”
“國公說的是滿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