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信聽了周祭酒的話也是拍手稱讚。
“周大人當真有大儒風範。這提攜後輩,卻是一點也不手軟啊!
既然大人如此大方,我也不能讓大人專美於前。
我這裡有三蘇的真筆詩作各一張。
便作為大家寫詩前三甲的獎勵吧!”
“哄!”
廳中一下子熱鬨起來三蘇的真筆啊!那還了得。
驚歎之後,有那腦袋聰明的,已經開始冥思苦想起來。
史信便笑著讓丫鬟給各位公子小姐端上來四寶。
這屋中都是王孫公子小姐。自家便都帶著書童丫鬟。
一時間,廳中一股緊張的氣氛彌漫了起來。
史信這邊卻是讓丫鬟上酒,自己和那祭酒喝了起來。
時間匆匆,又過了一陣,這屋中卻是有人開始落筆了。
這有一個,便有另一個。每一陣,屋中便全是沙沙的寫字聲。
史信倒了一杯酒,喂到嘴邊。眯著眼睛四處去看。
卻見那探春眉間若囧。也是已經寫了起來。
史信嘴角卻是露出陰險的笑來。
終於半個時辰時間到了。
有大家都收了筆,這能寫出來的也是寫出來了。
那寫不出的,也是躺平了。
史信拿過來看了看。史信鑒賞水平基本沒有,隻挑了賈家那幾位的詩來看。
就見迎春的詩。
“公府窗紙白漫漫,竹影稀疏覆淺寒。靜坐閒翻書半卷,廳外簷角雪滿邊。”
再看惜春的。
寒鴉啄雪立牆頭,蒼樹銀裝映小樓。欲畫此中清淨景,卻愁筆下少清幽。
史信倒是看不出什麼,隻覺平平,並不能引起共鳴來。想來是不大好的。隨手便放到了周大人那邊。
再挑出探春的詩來看。上麵寫道:
“寒雪初飛壓繡樓,庭前白絮逐風愁。最憐枝挺堪折壓,遠逐蠻煙為何由?”
史信一愣。自己已經把真真國給搞定了。怎麼這探春還寫這種揭示命運的詩。
那真真國可是不能來逼著和親的。遠逐蠻煙?這天上的警幻仙子又要把探春賣哪裡去?史信拿筆在探春的詩作上畫了兩個圈,也交給了周祭酒。
那周祭酒看了,立刻便心領神會這是史國公想要讓這位的詩成為第二啊!
官場的老油條,可不是堅持什麼公平公正的原則。
史信再看下去。倒是翻到林黛玉的詩。
“香黏壁上椒,斜風猶嫋嫋。翦翦舞隨腰,繽紛入永宵。
寂寞對台榭,沒帚山僧掃。無風仍脈脈,寒雪共清寥。”
嗯?
林黛玉的怎麼是這樣。怎麼是蘆雪庵連詩的原文,這沒人和林黛玉互動連詩,她怎麼把這幾句搞出來的?
難道警幻仙子在跟我玩宿命論嗎?
不覺史信看的久了些。
周祭酒看過去,這詩卻是寫的最好的。
便小聲問史信。
“這詩可得第一?”
史信搖頭。
“便算第三吧!”
史信心話了。管她好不好。可不能讓她攪了局。
這寫詩要半個小時。
可是這評詩,卻用了不久。
周祭酒,便說道:
“這詩會。我見有三首寫的最好。可得前三。”
大家忙安靜下來聽祭酒來說。
就見祭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