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太妃病重,乾瑞皇帝至孝,每日侍奉床前,以致連早朝好幾日都不上了。
這一日,太上皇和太妃病情略有好轉。皇帝便來了朝堂。
夏守忠依舊喊著,
“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當即一個戶部主事急忙出班來奏。
“啟稟陛下。臣有本要奏。”
皇帝在禦座之上看向下邊。
按理說自己好多日子不上朝了。該有許多的政務累積。
這第一個上奏的不該是一個區區五品主事。這人是個棒槌嗎?不懂朝堂規矩嗎?
皇帝心中便存了疑惑。
隻聽那個主事說道:
“啟稟陛下。江南改稻為桑,如火如荼的進行著。百姓皆知此是對他們天大的好事。
所以大家紛紛踴躍施為。
可是這幾日卻有自稱嶺南商人,以糧食為餌騙百姓簽下未來三年蠶絲的購買權。
妄圖壟斷絲綢行業。
臣以為此事中必有大陰謀。
並且那些嶺南商人付的糧食並非我們國家所有,那品種成像許多人求證。
有南征將士認得,其中有許多糧食是真真國的糧食,外番部也有證實,其中裡麵還有來自交趾的糧食。
這一定有人裡通外國妄圖控製我國的絲綢產業。”
皇帝聽了便是一愣。他聽著主事說的很嚴重。可是又有些不明覺厲。
這時便有嶺南出身的官員出班道:
“啟稟陛下,這真真國的糧食臣不知道。
但是交趾的糧食,臣還是知道的。
這幾年朝廷往真真國用兵,多從嶺南調取糧食。
嶺南糧食緊缺時,便曾經多次從交趾購進糧食。
交趾的糧食雖然不及我國糧食美味。
但是當地因為可以一年三季種植。所以糧食充足。價格並不高昂。
如果是需要大量購買糧食,以海運運輸。確實可以省略不少的錢財。
李主事所言雖是一心為公,但是卻有些過於擔心了。”
皇帝聽了,心也放了下來。
前排的張閣老眼睛一眯,稍稍回頭看向後邊。
當即便有浙黨的站出來。
“話不能這麼說。即便糧食來源可考。但是他們如此這般大規模的壟斷生絲收購。一定會致使江南絲綢行業動蕩。
這生絲的收購應該以浙江織造主導。”
“對王侍郎說的對。這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這改稻為桑的事是朝廷主辦,那主導權便應該在朝廷。”
這一聽浙江織造。皇帝心中便是一個咯噔。
這個浙江織造乃是體仁院甄應佳的部下。
這個甄應佳盤踞江南幾十年。手中掌握了國家大量財政。
讓這個曾經支持北境王的家夥把持,皇帝如何能夠乾。
本來皇帝已經準備好了,這邊料理了老太妃,那邊便抄了甄家。
現在這些人卻是要把剛剛改稻為桑的生絲交到他手中。
那怎麼能行,到時投鼠忌器,自己難不成還有等上三五年嗎?
這段時間甄家要是做點什麼,那可不是他想的。
皇帝便看向下邊,忠順王是和自己一心的。
可是讓他搞人行,可是讓他來辦經濟。那就嗬嗬了。
皇帝再往一邊看,隻見史信老神在在的。
這位打仗行,料理經濟也是把好手。
可是他的功勞未免太大了。
本身那江南鹽商現在就以史信馬首是瞻。再讓他管理了織造。那還了得。
到是江南財政儘在他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