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暴怒的聲音跟著響起。
門被打開,看來是出來找東西來了。
王強一腳踹開院子大門,那男人一愣,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就被打了一拳。
李浩則撥通巡捕房的電話,並說明了自己的身份。
這樣的山村,周邊那些或許都是沾親帶故,免得到時人救不了,他們三個還要搭在這裡。
“你們是什麼人!”屋內衝出一個老婆子來。
見自家兒子被人按著打,頓時發出殺豬般的聲音,朝王強衝去。
李浩正好打完電話,一腳踹在那老婆子的腿彎上,撲通一聲,老婆子摔在了地上。
男人的哀嚎和老婆子的尖叫引來了村裡人。
陸承影擋在院子前,那些村民凶神惡煞的拿著扁擔,釘耙等農具衝過來。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闖入我們村子隨便打人!”為首的中年男人應該是這村子的村長。
他還算理智,知道他們三個年輕人敢來這裡,或有其他底細。
為避免牽連整個村子,他攔住了村民們,出聲質問著。
“三叔,我看就是狗剩家那賤人下午跑去鎮上巡捕房引來的。”
“先把他們抓了,再將那些不安分的娘們藏起來!”
村長身邊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高聲提議道。
“村長,我覺得張朝這話對,免得到時候生變。”其他人也附和起來。
村長最終點了頭。
村民們朝著陸承影招呼而去,陸承影身上的石墜自動護主。
他施展八極拳,幾乎一拳一個。
或頂,或抱,或提,或纏,就在他和村民們纏鬥之際。
巡捕車的聲音也由遠而近。
“來不及了!”村長見男人們奈何不了眼前的年輕人時。
便吩咐了自家婆娘去將那些不聽話的女人藏起來。
現如今,卻是來不及了。
就算藏的再多也沒用,狗剩家這個還在屋裡,她知道密室在哪。
加上狗剩打死了她的女兒,瞧著下午的勁,怕是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決定。
要不是下午他外甥正好在巡捕房,怕是下午就要出事了。
“都住手!”一聲怒喝傳來,一個威嚴的中年男人從車裡走出。
三輛車下來十幾個巡捕。
其中兩個女巡捕急忙跑進屋內,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女人,兩個女巡捕連忙跑上前去。
“馮嬌嬌,你還好嗎?”
馮嬌嬌看向其中一個女巡捕:“王刑捕,你來救我了……”
“我來了,我來了,對不起,我來遲了。”王刑捕眼眶通紅。
如果不是她去上頭申請人耽擱了時間,馮嬌嬌也不至於這麼慘。
“我沒事,後院桃樹下,我女兒的屍體被埋在那裡。”
“好,好,你彆說話,保存體力,救護車馬上就到了,他們就在我們身後的。”
王刑捕不住的安撫馮嬌嬌。
陸承影跑進來,將剛從帛書裡拿到的果子塞入馮嬌嬌的口中。
“你給她吃了什麼?”王刑捕想去抓陸承影的手腕,卻是被他靈活躲過。
陸承影連忙回應:“彆慌,我給她吃的是可以止血保存體力的果子。”
還有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