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
第二天趁著丫鬟還沒來時,陸承影照著原主一般,起身在院子裡舞劍。
他細細回顧原主的步驟,演練兩遍便似模似樣了。
等林悠起床時,他已經能夠完整的將那劍法一套舞完了。
“公子,馬上就可以吃早飯了。”安平提著熱水進了房。
陸承影點頭,去沐浴房洗了個澡。
出來時,看到林悠臉頰通紅的坐在那裡,十分不自在的樣子。
有些丈二摸不著腦袋。
“怎麼了?”等丫鬟們退出去,他沒忍住,好奇地問道。
林悠瞬間紅溫。
陸承影更好奇了,林悠不敢對視他眼神。
“方,放下方嬤嬤小聲詢問我,是,是不是跟你吵架鬨脾氣了。”
“然後呢?”陸承影還是不解,這有啥好害羞的?
林悠頭越來越低:“因,因為原主兩人剛成婚一個月,隻要,隻要不是……”
“不是什麼啊,悠悠,你可是現代人,被這原主影響啦?”陸承影是想緩和一下氣氛。
見林悠這樣,他心裡也有些毛毛的了。
“隻要不是原主姨媽期,他們倆一晚上得叫水三次。”
“昨兒個咱們沒,沒有叫水,所以方嬤嬤就跑來詢問來了。”
林悠破罐子破摔,快速講完,臉都快埋進碗裡了。
“咳咳……”陸承影剛喝下一口粥,差點被嗆死。
難怪林悠一個現代姑娘也能害羞成這樣了,的確是不能隨便講出口的東西。
陸承影伸手托住她的下巴,讓她抬頭,免得真的栽入粥碗中去。
“難為你一個未婚姑娘跟我講這些了,回頭我問問帛書看,能不能解決這個問題。”
林悠依舊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她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陸承影快速吃完,將房間讓給她獨處。
剛到前廳,就碰到他那縣主娘。
“承兒。”
嘉禾縣主叫住要出門的他。
陸承影連忙回頭,微笑著與嘉禾縣主打招呼。
“娘,您要出門去?”
嘉禾縣主點點頭:“嗯,娘與幾個手帕交約好今日一起去法華寺上香,你這是要出門去?”
“嗯,我去找沈家長鬆,昨日與他一見如故。”
“你這年歲多與人交往也是好事,但是也不能冷落了新婦,昨兒個你與新婦鬨脾氣了?”
陸承影頭皮都麻了,這古代大宅當真是一點隱私也沒有啊。
這,一個兩個的,真的是……
“昨兒喝得有點多,倒床就睡著了,我哪裡跟我新婦鬨脾氣啦?”
嘉禾縣主聽到這話,頓時鬆了口氣。
“沒事就好,不是跟人約好了,早些回來陪你新婦。”
“好,那娘我先走了。”
見嘉禾縣主這樣說,陸承影連忙說好,逃也似的跑了。
安平跟在身後跑。
“公子,我們為什麼要跑啊?”
“這不是怕長鬆兄久等麼。”陸承影學著原主的樣子回道。
安平點點頭,既然約定好了,的確不好叫人久等。
坐上馬車,安平直奔沈國公府。
“公子到了。”安平對馬車內的陸承影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