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去,一個文弱書生站在門口,看著屋裡麵。
薛瑛彤臉上的笑容瞬間散去。
這人便是丁仲柏。
除了他以外,還有幾個學生一起跟了來。
陸承影笑著說可以。
看了林悠一眼,林悠會意點頭。
“瑛彤,你隨師娘來吧。”林悠招呼薛瑛彤。
薛瑛彤衝林悠笑著點頭,見丁仲柏還在盯著自己看。
厭惡地瞪回去。
丁仲柏一愣,剛要詢問她為何要瞪自己。
薛瑛彤就跟著林悠離開了。
一個書生不解,對丁仲柏道:“不是來拜訪夫子嗎?仲柏兄在看什麼呢?”
丁仲柏連忙回神,笑著回:“沒什麼。”
“剛剛離開的那位兄台,好像是與我一間宿舍的。”
“原本想打個招呼,奈何她已經先離開了。”
那人一臉原來如此,隨後笑道:“無妨,既然是舍友,晚些就能見麵打招呼了。”
“也是。”丁仲柏笑著點頭。
此次名單,他趁著幫忙整理時都謀算過。
剛才離開的那位,家世好,名字也偏女性化。
方才他瞧見那人耳朵上有耳洞,且胸前也與其他人不太一樣。
若是他沒有記錯的話,肥安縣薛家那位嫡女,自幼就喜歡梁祝戲文。
更是欽佩祝英台為愛抵抗家族,違背世道,女扮男裝入書院學習的事跡。
若是他沒有記錯的話,薛家那位姑娘閨名便是瑛彤。
或許,他丁仲柏的機遇已到。
薛英童之所以會與他同一間宿舍,也是他謀算過後的結果。
他不信,兩人長期單獨相處,不能叫她對自己死心塌地。
隻要薛英童愛上了他,一切還不由他掌控?
陸承影一邊點茶,一邊觀察幾人的神色。
畢竟隻是十七八歲的孩子,再有城府算計,也全都擺在臉上。
“喝茶。”陸承影給每人倒了一杯。
王強大咧咧地單手接過。
丁仲柏或是想要在夫子跟前留下深刻印象。
他直接站起身對王強嗬斥起來。
“王兄,你怎可如此無禮,夫子賜茶,你怎可單手去接。”
“虧得你還虛長我們幾歲,怎的如此不知禮數!”
王強放下茶碗,臉色不悅道:“你挺會上綱上線啊?”
“我…”
蘇懷瑾一看不妙,連忙打圓場:“仲柏兄,你的確說的有些過了,夫子都還沒說話呢。”
經他一提醒,丁仲柏微愣,隨後看向陸承影的麵色。
陸承影看向他,半晌才勾了勾嘴唇:“澤瑞和翰之都是我遠房表弟,自幼跟在我身邊長大。”
“方才不過順手而為,仲柏這話的確是有些過了。”
聽到夫子的嗬斥,丁仲柏臉色微變。
他方才無疑是在打夫子的臉,說王澤瑞家教不好。
夫子又說這兩位表弟在他身邊長大。
他這不就是赤裸裸地在打夫子的臉嗎?
王強冷哼一聲,這人還真是沒有一點讓人喜歡的地方。
丁仲柏連忙起身作揖,給陸承影,給王強道歉。
陸承影看了王強一眼,後者也起身回了一揖。
這事也算是了了,但是丁仲柏卻是沒臉繼續待下去了。